隻能看其主人的心情。
實驗室三層。
穆回鬆聽見臨近的腳步聲,立即帶著自己身後的覆麵朝著門口處行了一個禮:“族長!”
“嗯。”穆言諦的身影出現在幾人眼前:“東西在哪?”
穆回鬆直起身,示意自家族長朝著不遠處的,連接著幾個柳家族人屍體的數據台看。
穆言諦走上前,沒去注意數據台裡的內容,而是查看起了柳家族人的身體。
這幾個人他認識。
是柳逢安身為柳家少主時的護衛隊成員。
曾與他們一塊去過許多地方,就憑武力值來看,那也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如今卻都躺在了這裡,失去了生機,碎裂了靈魂。
以數據為媒介讓靈魂的意識永存,哪會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們不過是汪詩成功路上的失敗品罷了。
“族長,據我們判斷,這幾個柳家人是在三年前咽氣的。”
“而汪家駐秦嶺基地的主任汪詩,也恰好是那個時間段回了汪家總部,至今未歸。”
穆言諦拿起了一塊代表著柳家人身份的玉佩,用袖子拭去了其上的營養液(保屍水):“你的意思是,汪詩已經研究出了完整的數據意識長生論?”
穆回鬆點了點頭:“據實驗資料記載,這幾個柳家人都是在實驗即將成功的前一刻被了斷的。”
“死因?”
“被靜脈注射了高濃度的鉀,心臟驟停而死。”
哢嚓——
穆言諦手中的玉佩出現了細密的裂紋,語調卻尤為的沉穩:“我知道了。”
他鬆開了手,玉佩化作齏粉,粉塵隨著穗子一同飄落在了地上,自己則是轉頭查看起了數據台中的資料。
一個小時後。
他將數據台收入了冥府,對著穆回鬆等人吩咐道:“將他們的屍體火化,送回柳家駐地,等我尋到了他們的族長,再行安葬之事。”
“是。”
實驗室外。
“啞巴,加油啊!”黑瞎子一邊鼓勵,一邊做起了生意:“需不需要我給你擦擦汗?瞎子我要的不多,五十就行。”
張海樓催促:“族長,再使點勁呀,距離長槍拔出隻差一點了。”
“我覺得實在不行。”張千軍說道:“族長你可以休息會,吃點乾糧餅再拔也行啊。”
張海客吐槽:“張千軍,你可彆出餿主意了,知道什麼是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嗎?”
“嘶嘶...”
主人,主人,諦聽大人和銀環好像要出來了。
竹葉青揚起腦袋蹭了蹭張小蛇的麵頰,提醒道。
“海蝦。”張小蛇喚道。
看著張啟靈拔槍而發呆張海俠回過了神:“嗯?”
張小蛇說:“言諦他們要出來了。”
張海俠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才過去了一個小時。
“這麼快?”
“言諦忙著趕飛機去Y國。”張小蛇如實說道。
張海俠:!!!
“為什麼不早說?”
“你沒問。”
張海俠:......
有點想爆粗口。
但是眼下的情況容不得他們多磨蹭了。
於是,他果斷看向了還在與長槍做搏鬥的張啟靈,喊道:“族長,你要是再不把長槍拔出來,玉君就不帶我們去Y國了!”
張小蛇補充道:“還有三分鐘。”
黑瞎子和張海樓等人聽見這話,也不打趣張啟靈,乾擾他的專注力了。
而是瘋狂的為他鼓掌、喊加油,看那架勢,真的是恨不得上手幫他拔。
張啟靈聞言,更是忍著疼痛,連吃奶的勁都用出來。
方才在穆言諦踏出實驗室的前一刻,拔出了樹妖體內的黑金長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