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嬌眸光微凝,很快就想到了應對的辦法。
“海俠哥,我被汪家人做了那麼多年的實驗,身上的氣味發生改變也無可厚非,你不能憑這一點就說我不是海嬌啊。”
張海俠聞言,沒有給她回應,而是抬眸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的穆言諦。
“玉君。”
他用眼神詢問:她說的是真的嗎?
穆言諦說道:“她在說謊,卻也沒有完全說謊。”
“什麼意思?”
“她確實有屬於張海嬌的記憶,但她的真實身份應該是汪鈴。”
張海樓拋玩刀片的動作微頓:“一個人的記憶,出現在另一個人的身上?”
“這未免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汪家人是怎麼做到的?”
“不清楚。”穆言諦認真看了一眼被拆穿後,卻仍是滿臉不服的張海嬌:“先將她帶到回術那驗血,再好好審審她記憶替換這件事。”
張海嬌聽到這話,頭發忽然開始瘋漲,尖銳的指甲刺破了衣袍,皮膚顏色也從白皙變為了慘白,麵頰上也出現了鱗片的紋樣。
若不是壓製她的兩個諦聽一直對她保持有警惕,在她異變的瞬間鬆開了她,往兩邊躲閃了過去,保不齊就要被她的頭發纏住脖頸,窒息而亡了。
“人形變異體?”
張海俠利落的抽出了苗刀,正打算衝上前將她的腦袋給斬下。
穆言諦的動作卻比他更快,他用隕鐵戒指刺破了指尖,逼出了一滴諦聽血,直直朝著張海嬌的眉心甩了過去。
啪嗒——
張海嬌的眉心多了一點紅。
她的身形頓住,眸中滑過了一抹震驚,哐當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軀體的異化逐漸消退,恢複為了正常人的模樣。
“綁了帶走。”
穆言諦說完,便跟著在一旁等候的覆麵們去了天機樓。
張海樓和張海俠就看著重新壓製住張海嬌的穆家覆麵們,三下五除二的將她捆成了粽子。
“嘖嘖嘖...大佬不愧是大佬,一滴血就製住了這家夥。”張海樓側過頭看向了張海俠。
“蝦仔,她剛剛是變成禁婆了嗎?”
張海俠抬手摸了摸下巴:“看著挺像,但她的身上沒有禁婆該有的禁婆香,應該是類似於禁婆的變異體。”
張海樓看著覆麵們將張海嬌往實驗樓的方向扛,又看了看穆言諦背影消失的方向:“我們兩個接下來做什麼?”
圍觀張海嬌審訊,還是去追大佬?
張海俠想了想:“先看看這個張海嬌是怎麼一回事吧。”
“走著?”
“嗯。”
走到半路,張海俠突然頓住了腳步:“不對,海鹽。”
“怎麼了?”
“族長他們有危險。”
張海樓的眸光驟然一凜:“營養艙中的活體,未必是隻能用作生育的苗床。”
他奪過了張海俠手中的苗刀,往地下室的方向跑去。
一邊跑,還一邊喊道:“蝦仔,你去聽張海嬌的審訊,一會講給我聽,我去提醒族長他們!”
“注意安全!”
實驗樓地下室一層。
好幾個剛從營養艙中被營救出來的母體瞬間異化,打了張啟靈等人一個措手不及。
“靠!”黑瞎子將試圖接近自己的變異體踹飛,罵罵咧咧道:“說汪家人喪心病狂都是抬舉他們了!”
“他們根本沒打算給這些個母體留活路啊!”
前頭幾個母體剛救出來就變成這樣,餘下那些沒問題的,就算不是變異體也得死了...
張小蛇揮動了手中的蛇形匕首,堪堪斬斷了一個變異體的雙手,沒過兩分鐘又再度長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