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將落在穆言諦身上的目光收回,轉而看向了張海客,瞬間讀懂了他眼中的意思:“等西王母宮之行結束,我們出國弄一批?”
張海客:“我覺得行。”
“其實我有個更好的建議,也用不著出國。”黑瞎子從二人中間擠了出來。
張海客&張海俠:“嗯?”
黑瞎子說道:“你們還記不記得張啟山的?”
張海客點了點頭,隨即有些疑惑:“可他不是死了嗎?”
“他雖然死了,但他的副官沒有啊。”
“張鈤山?”
“嗯。”黑瞎子從口袋中摸出了一張報紙,遞到了張海客的麵前。
張海客定睛一看,就瞧見了新月飯店尹老板尹新月病逝,將名下資產交由張鈤山代為打理的報道。
“這和我們弄裝備有什麼能關聯上的地方嗎?”
“九門八爺傳訊說,這張日山的手裡有個軍火庫,就藏在新月飯店的地下室中,而且新月飯店與海外也有貿易往來...”
剩下的話不用黑瞎子多說,張海客的眸中頓時滑過了一抹流光:“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把張鈤山給殺了,然後把新月飯店搶過來?”
張海俠:???
“客總,這會不會太粗暴了點?”
“畢竟新月飯店說到底是尹家的財產,那張鈤山隻是代為打理,直接明搶想來會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這鬨大了於他們張家而言也不是什麼好事就對了。
“說的也是。”張海客摸了摸下巴:“海俠,快幫我想個溫和點的辦法。”
張海俠默了默,真就認真思考起了辦法,出起了主意:“我們或許可以嘗試掌控張鈤山的意識,讓他為我們所用。”
“掌控意識...”張海客看向了張小蛇:“小蛇,你的蛇蠱能行嗎?”
張小蛇斟酌了片刻:“可以試試。”
張啟靈則是將視線挪到了黑瞎子的身上:“你怎麼又和九門的人有了聯係?”
黑瞎子雙手插兜:“是這樣的,前不久我突然想起我幾年前從八爺那接了個活,他沒付定金,我找他要錢呢。”
“你把他的消息給他了?”
“一些無足輕重的消息而已,我問過穆叔叔了,他說可以。”
“沒彆的?”
“瞎子我不傻。”
“嗯。”
還沒等張啟靈再說些什麼,黑瞎子便朝著臨近的穆言諦衝了過去。
一邊跑,還一邊喊道:“穆叔叔!”
“啊啊啊...小蛇你快放開我,又讓黑瞎子這家夥給搶先了!”張千軍抓狂。
張小蛇非但沒有放手,反而還將他按的更緊了一些,並在心中想到:下一次我不僅要按住千軍,我還要按住瞎子。
都給我離言諦遠點,嗯...就這麼辦。
“慢點跑。”穆言諦有些無奈,卻還是自駱駝背上側下身,一把撈起了黑瞎子,穩穩的將他扔到了一側的空駱駝上。
黑瞎子乖巧的往駝峰上就是一趴:“沒辦法,誰讓小齊太想穆叔叔了呢。”
他眼珠子微轉:“穆叔叔,你一個月前離開怎麼都不跟小齊說一聲啊?”
穆言諦就知道逃不過這茬。
為了不讓這孩子從駱駝上跳下來,擱地上撒潑打滾,他道:“西周一諸侯墓蘊養出了一隻旱魃,且屍毒擴散迅速,事出緊急,又逢深夜,我隻能先行一步。”
說完,他還補了一句:“並非是有意不帶你離開的。”隻是單純的忘了而已...
黑瞎子一聽這話,整個人也不糾結了,狀態也精神了不少:“穆叔叔沒被旱魃傷著吧?”
“沒有。”
“那就好,平平安安的就好。”
穆言諦轉移了話題:“我不在的這一個月,你們有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麼?”
黑瞎子樂嗬嗬的說道:“被恢複行動的啞巴追著跑了兩座山,但沒被揍算嗎?”
“當然。”穆言諦的眸中蓄滿了笑意:“小齊的實力漸漲,叔叔很欣慰。”
想必婉月和齊王見了也會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