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奴出去後,將記下的菜單往門口小侍的手中就是一塞,拿著黑卡就去找了管事。
“管事的。”
“怎麼了?新來的客人有問題?”
“這倒沒有,但客人點了近五十道菜,要求支付M金,我來找您拿pOS機。”
“從國外回來的?”
“嗯。”
新月飯店管事聽到這話,略微放下了點戒心:“看來是幾個正兒八經的金娃娃,好生招待著,我去給你拿pOS機。”
然後...
張海俠他們就發現將黑卡送回來的聽奴,對他們的態度好的更上了一層樓...
傍晚,齊王府。
正在庭院中跟穆言諦比試投壺的黑瞎子,就瞧見了衣衫有些淩亂的張海客,和手中提著好幾個食盒的張千軍他們一同回來了。
他吹了個口哨:“知道的你們是出去打探新月飯店的消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去掃購了。”
“瞧瞧這一個個的...看著真富貴啊,當然了,客總除外。”
張海客沒搭理他,而是幫著接過了張小蛇提著的食盒,隨即將手裡的東西塞到了他的手中:“你要的青銅鈴。”
“謝了。”張小蛇握緊了青銅鈴。
張海客單手挽起了袖子,露出了結實的手臂:“小事一樁。”
“客總,看你這衣服的淩亂程度...”張海樓說道:“進入張家曾駐京都據點的過程應該不太輕鬆吧?”
“是有點。”張海客承認:“但我沒受傷。”
張小蛇說道:“挺好的。”
黑瞎子撇了撇嘴,將手中的箭羽精準的投入了不遠處的青銅壺中,抬步朝著張千軍走去。
這還沒靠近人呢,便聞到了一股誘人的香氣。
“盒子裡裝的什麼啊?味道這麼香。”
張千軍回道:“從新月飯店打包回來的飯菜。”
黑瞎子聽到這話,隨手奪過了他手中的一個食盒,打開蓋子看了看:“乾連福海參?該說這新月飯店不愧是在京都開了好幾百年麼?”
“這滿漢全席的蒙古親潘宴,禦菜三品之一做的還挺地道,隻比我做的差一點。”
“你還會這個?”張千軍以為黑瞎子隻會青椒肉絲炒飯。
黑瞎子抬手摸了摸鼻尖:“我隻是舍不得買食材而已,又不是不會。”
張千軍吐槽:“你可真是摳門摳得沒邊了。”
“沒辦法,誰讓製作滿漢全席的原材料很貴呢?”
“絕了。”
“誒,你們為了打探消息,還真是有夠下血本的,這些菜花了多少錢?”
“你手頭的那道菜就值三萬。”
“什麼?!”
瞎瞎震驚,瞎瞎驚呼出聲。
“三萬?!新月飯店怎麼不去搶?!”
小張們被這動靜吸引,齊齊看向了他。
張海樓接話:“明搶沒這來錢快。”
黑瞎子:......
張海俠自他的身側路過,順手將餘下的食盒掛在了他的臂彎,拎著包大紅袍來到了穆言諦的麵前。
“玉君。”
“進展還算順利嗎?”
穆言諦問道。
張海俠點了點頭:“我們已經摸清楚了張鈤山所住的房間,以及新月飯店中聽奴與棍奴的分布。”
“做的不錯。”穆言諦又問:“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後天吧,我打算明天再帶他們去觀察一二,以免出現什麼疏漏。”
“嗯。”
“玉君。”張海俠拎起了手中的包裹,在穆言諦的麵前晃了晃:“頂尖的大紅袍,我一會給你做奶茶喝怎麼樣?”
“好啊。”
兩天的時光一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