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稀罕!”柳逢安利落的斬下了兩個腦袋。
“與你們這群雜毛鳳凰合作,我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他知道,自己要是前腳敢答應了和汪家合作,穆言諦和陌傾殊後腳從冥府回來,能直接把他砍成臊子,然後丟到九幽之地待上百八十年。
比起這個。
他還是選擇立刻抹脖子比較痛快。
還不用挨罵。
汪伏之:......
怎麼會有人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剛啊?
他剛降下去的火氣頓時又冒了起來。
“好得很,希望你接下來落到我手裡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時候,還能這麼硬氣。”
他吩咐道:“加大藥量!再放點軟筋散進去。”
汪伏之就不信了,他們今天會放不倒這家夥。
撲通——
撲通——
柳逢安又放倒了兩個汪家精銳後,頓覺心臟有些抽痛,握著刀半跪在了地上,而後猛地嘔出了一口鮮血。
汪伏之見此,立即抬手打了個手勢,讓所有人停下了攻擊的舉動。
“原來柳家族長的身體沒好全啊。”
“你早說呐。”
“早說我就不下那麼重的手了。”
“現在好了,白休養了...”
“惺惺作態。”柳逢安單手捂住了心口,藥丸的副作用顯現了。
要服下耳墜裡的那顆藥丸拚死一搏嗎?
他想了想。
終是沒有伸手去觸及自己的耳墜。
柳逢安猜測汪家人應該不會急著要他們的性命,故而他還有操作的空間。
於是。
他回過頭,朝著向他吃力爬來的柳逢書使了個眼色...
一日後。
“副首領,前麵就是碧溪峽穀了。”
“嗯,先去兩個人查探,其餘人原地休整。”
穆言凜拉住了韁繩,翻身下馬,從腰封處摸出了一個小藥瓶,塗抹起了被韁繩磨破滲血的手心。
穆回良則是帶著另一個小諦聽朝著碧溪峽穀縱馬躥了過去。
沒過多久。
他們便跑了回來。
“副首領!”
“情況如何?”
穆回良彙報道:“我們發現了帶有柳家圖騰的馬車與兵器,還有若乾屍體與滿地的箭矢,以及一些不知名的黃色藥粉。”
穆言凜擰眉:“進穀內看了嗎?”
“沒有。”穆回良表示:“我們怕裡頭還有埋伏,沒敢直接進入。”
穆言凜微微頷首,覺得小諦聽們謹慎一些沒什麼不好:“那據你們判斷,裡麵能埋伏多少人?”
另一個小諦聽說道:“百來個應該是可以的。”
“百來個...”穆言凜回頭看了一眼自己所帶的隊伍,加上他一共二十人。
“優勢在我們,進穀查探。”
“是!”
半個小時後,小諦聽們將峽穀內的情況摸了個遍,就連崖頂都爬上去看了一圈。
“回稟副首領,穀內沒人。”
“稟告副首領,這些屍體的後背上都有一個紅色鳳凰紋身,看這大小,應該與墨脫地域外發現的那幾具少皮屍體來自同一家族。”
“看這現場情況,柳家族長他們應該是被這些專門針對柳家人的黃色藥粉給放倒帶走的,人應該沒受什麼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