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2月7日,天氣雨,夜晚。
張海俠、張海樓、張海客三人不僅想將我家族長拐回張家,還想將言邢首領一塊捎上,試圖讓穆家族人無家可歸,此乃罪大惡極!!!
張拂林瞳孔地震:“我嘞個乖乖!張家海字輩的孩子這麼猛的嗎?”
他突然就覺得張啟靈平日裡氣冥主都已經不算什麼了。
看看張海俠他們。
多有雄心壯誌啊!
作死都要作個大的!
張拂林好奇的翻向了下一頁。
1966年,2月8日,天氣陰,清晨。
張海樓從剛睡醒開始,三句話就離不開我家族長,並瘋狂表達自己的喜愛之情。
據心聲透露,他和張海俠曾因為醉酒抱過族長的腰,並想再多來幾次。
好氣哦!
我們這些做族人的都沒有抱過族長的腰。
但還是得平和麵對。
 ╯‵□′╯︵┻━┻平和不了一點啊!!!
要不是族長讓我們保護他,我能直接把他就地正法,再砍成肉沫子!
張拂林輕嘖兩聲:“還彆說,穆家人對待冥主,比之張家人對待自家族長,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在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最純粹的信仰之力。
真為海字輩的孩子捏了一把冷汗啊。
他沒在冥府接著他們的魂,純靠冥主大人有意相護。
張拂林繼續翻看了下去,屬實是開了眼界。
例如張海俠想製造和冥主的單獨相處,張海客想進一步對冥主表明自己的心跡,獨占或共享的議題...
不知不覺間。
他翻到了冊子的最後一麵,隻見其上寫著:對我家族長心思不軌的張家人,不止三個,具體人物有待探究!
哦豁。
張拂林眼神呆滯,“啪”的一下合上了手中的冊子,口中低喃重複著:“張家完了...張家完了...”
就算他在冥府打他個幾百萬年的工,也抵消不掉海字輩孩子們的孽啊。
現在他就一個想法。
倘若《張家人不軌心思記錄手冊》有下一冊的話。
上麵千萬不要出現他兒小官的名字。
這絕對是老父親不能承受之重。
太要命了好吧!
不知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過了多久,齊王的聲音自陰宅外傳來。
“拂林兄!開門啊!我知道你在家,你彆躲在裡麵不出聲!燭陰閣下喊我們去打葉子牌啦!”
張拂林收斂好了情緒,將這冊子藏在了墊子下頭,方才說道:“彆催了,這就來!”
翌日一早。
穆言諦等人告彆了六爺夫婦,便牽著馬匹朝著村口走去,小諦聽們則是隱於暗處提前出了村落,朝著省城急速進發,為自家族長打點好一切。
“呀!”阿依背著一個裝著豬草的竹背簍從村外回來,剛好與他們對了個正著。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為首的那個,消失了好幾天的男人,隨即竟是有些熱淚盈眶:“惹搭,你從哀牢山裡活著出來了?”
近十天沒有見著人影,阿依都要以為他死山裡了。
穆言諦笑著朝她點頭:“托阿依同誌草藥的福,我們已經成功勘探完了哀牢山內的地質。”
“那可真是太好了。”阿依表示:“我為你感到高興。”
她問道:“哀牢山內部,是什麼樣的?”
“美景與危險並存。”穆言諦沒有過多的贅述,而是從懷中掏了兩張彩色照片出來,遞交到了姑娘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