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好緩和一下...
柳逢安幽怨的看了二人一眼,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倆巴不得獲得這種懲罰呢。
看樣子玉君是罰了三個,實則真受罪的也隻有他一個。
嗚嗚嗚~
“穆言諦,你罰的太輕了。”
眾人齊齊朝著門口看去,就見張瑞鳳跨過了門檻,朝他們走了過來。
看她那帶了些怒氣的麵容,顯然在外頭聽了好一會了。
穆言諦往椅背上靠了靠,眸中滑過了一抹暗流。
這女人可算是願意出聲了。
“那張姑娘意下如何?”
張瑞鳳走到了柳逢安的麵前,細細打量了一番:“禁娛三月。”
柳逢安又是一陣哀嚎,隨即可憐巴巴的看向了自家老婆:“末初~”
求善待!
涉及身體康健的原則麵前,張瑞鳳明顯不吃這一套:“沒得商量。”
她說道:“下頭的人已經將鎖鏈打造好了,未來三月,你休想踏出密室一步。”
柳逢安:!!!
“什麼鎖鏈?”
他怎麼不知道?
玉君為什麼看起來一點也不震驚?
“穆言諦,你說呢?”張瑞鳳麵色平靜。
穆言諦漫不經心的捋了捋自己有些褶皺的衣袖:“你是家屬,自然是你說了算,我隻負責給他定魂,多的我也懶得費心。”
“行,就這麼辦。”張瑞鳳一錘定音。
柳逢安見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直接敲定了他未來三月的生活,做出了最後的垂死掙紮:“末初,我會瘋的...你舍得嗎?”
“不會的,舍得。”張瑞鳳言簡意賅。
柳逢安: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原來愛是會消失的QWQ.
張瑞鳳也不管他的心情如何,而是看向了穆言諦:“珠子找回來了?”
穆言諦:“嗯。”
“什麼時候定魂?”
“原本是打算今晚的,不過...看他這副疲憊卻又亢奮的模樣,估計得休息好了才行。”
張瑞鳳微微頷首,走到了柳逢安的身後,將手搭在了輪椅的把手上,說道:“我這就送他回密室。”
“等會。”穆言諦問道:“我住哪?”
張瑞鳳說:“隔壁。”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口子培養感情了。”
“好。”
哢噠——
密室的大門開啟又關上。
穆言諦也站起身,帶著自家的諦聽和幾個小張去了隔壁。
“言凜跟我進房一趟,回茵帶其他人去休息。”
“是。”
穆回茵帶著張海俠幾人去挑選起了接下來要住房間。
穆言諦和穆言凜則是一前一後的進入了臥房。
“族長有何事吩咐?”
“你也見到回年和回羽這兩個孩子了吧?”
穆言凜點了點頭,但他不太清楚這倆孩子做了什麼,竟然被族長單獨拎出來了。
穆言諦說道:“他們發現了海俠他們的心思,並記錄下來,意圖傳遞給言邢。”
“我很慶幸,他們沒想著傳遞給穆家的某一位族老。”
穆言凜隱藏在麵具下的表情驟然一僵,他知道這件事一但被捅到了族老們的麵前,張家那群孩子必死無疑,而他們這些跟在族長身邊的人,下場也絕不會好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