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報警讓警察解決嗎?”
裘德考搖了搖頭:“沒用的,那人不會給自己留下把柄。”
助手提議:“那我們可以花錢雇人報複回去。”
“這不是M國,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就這麼咽了這口氣?”
“當然不!這個國家有句古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總會有機會的。”
茶樓二樓。
被裘德考喚作魔鬼的男人,手持折扇站在窗邊,看著那輛轎車遠去,直至消失不見後,方才收回了視線。
“二哥,我還以為你會把他玩死呢。”吳叁省沒個正形的坐在沙發上,還將腿搭在了茶幾上。
吳二白轉過身,抬步走回了自己平日常坐的單人沙發前,淡淡的瞥了自家弟弟一眼,而後‘唰’的一下打開了折扇,又“唰”的一下合上。
啪——
他在坐下的同時,用折扇往吳叁省的腿上重重敲了一下。
“嗷!”吳叁省痛呼出聲,收回了自己搭在茶幾上的腿。
吳二白神色不虞:“沒個正形的家夥,規矩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吳叁省搓了搓被敲痛的腿,苦兮兮的控訴道:“二哥,你下手要不要這麼重啊?我感覺都青了。”
“不重一點,某人又怎能學乖?”吳二白從茶幾下摸出了一條藍色的帕子,丟到了吳叁省的麵前:“擦乾淨。”
“哦。”吳叁省一手捂住了自己發痛的腿,一邊拿過帕子擦拭起了被自己的腿所搭過的桌麵。
吳二白將手肘搭在沙發扶手上,慵懶的靠上了沙發靠背,回答起了自家弟弟最開始說的話:“我若真把裘德考玩死,誰給你結錢?”
“也對,好幾千萬呢。”吳叁省自覺桌麵已經被擦拭乾淨,當即將帕子撅到了一邊。
吳二白繼續說道:“玩死人事小,處理不乾淨事大。”
“縱使嚴打的風已經過去,我也沒必要自找麻煩,不是麼?”
吳叁省想了想,好像是這麼一回事:“二哥說的對。”
“你打算什麼時候將那青銅丹爐給他送過去?”
“怎麼著也得三天後吧,我盤口還有幾批貨需要處理。”
“大嫂生產之前,你趕得回來嗎?”
“不好說,但我儘量。”
......
“呸呸呸...”穆回年摘下了麵具,吐出了沙子:“這一路走來,又是急流,又是箭羽的,現在又來了個流沙疊木錘,設計這機關的人真他*的是個天才。”
穆回羽自沙子中蛄蛹出來,便搜尋起了自家族長的身影,結果繞了一圈都沒看見人。
他抬手抹了把臉:“族長呢?”
“不知道啊。”穆回年表示自己是第一個掉下來的人,對於後頭的事情是半點也不知情:“族長沒跟你一塊嗎?”
“掉下來之前是在一塊的。”穆回羽朝著他伸出了手:“拉我一把。”
穆回年將穆回羽拽出了沙堆,沙子簌簌的從二人的身上落下。
“我估摸著族長應該是避過去了。”
“那我們得想辦法離開這裡去找族長。”
穆回羽抬頭往流沙頂端看了一眼:“從這個位置出去應該不太可能了,我們得另找出路。”
“看來隻能往那條道走了。”穆回年抬手指了指不遠處那條漆黑的甬道。
“手電筒沒壞吧?”
“沒有,還可以接著使用。”
“那我們走。”
“嗯。”
另一頭,與兩隻小諦聽走散了的穆言諦神色陰鷙。
他拿著長槍就搗碎了那礙事的木錘機關,借著甬道兩側的牆壁就從流沙池上飛躍了過去,站定後又往流沙池邊的地磚上敲了敲。
在聽到微弱的回音,確認底下沒被填實之後,才稍微放下了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