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
放完牛的白瑪阿媽和阿爸回到家中,就發現自家寶貝閨女不見了。
“孩她媽,你那邊找完了嗎?”
“找完了,沒瞧見小菡,你那邊呢?”
白瑪阿爸搖了搖頭:“沒有。”
白瑪阿媽頓時就急了:“外頭冰天雪地的,小菡的鞋子也還放在床凳下頭,那麼小一個孩子能跑哪去?!”
“總不能是被雪豹子給叼走了吧?這也不可能啊...我記得我出門的時候鎖好門窗了啊。”白瑪阿爸說完這話,抬眸看了一眼窗子,發現窗子處有被動過的痕跡,當即大手一拍。
“壞了!”
白瑪阿媽迷茫的看向了他:“怎麼了?”
“咱閨女被偷了!”白瑪阿爸說道。
白瑪阿媽:!!!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孩她媽你在家裡待著等,我去找族人幫著一塊找孩子,那偷孩子的家夥肯定跑不了多遠。”
“要驚動族長嗎?”
“實在找不著了再說。”
......
“什麼?!孩子被偷了?”
“誰那麼大膽?連閻王女都敢偷!”
“抄家夥搜山!那人販子一定跑不了多遠。”
“危黎啊,孩子啥時候丟的你清楚不?”
“應該是半個時辰前。”
“半個時辰...還行,隻要我們加快點腳步,一定能將孩子給你追回來。”
等穆言諦帶著白瑪度過了一個愉快的早晨,並美美的用完午飯後,醫穀外的風終於刮了進來。
“少族長,不好了!危黎叔家的閻王女丟...誒?!”穆言凜一個抬頭就瞧見了坐在自家少族長身側的小姑娘。
“言菡?你怎麼在這?你阿爸都要找你找瘋了。”
白瑪眨巴了兩下眼睛,側過頭看向了穆言諦,好似在詢問:我要咋解釋啊,阿哥。
畢竟她不是自己來的。
穆言諦沉默了片刻,輕咳了兩聲,在心中將柳逢安又罵了兩遍後,果斷背下了這口鍋,說道:“我在醫穀養病有些無聊,想著族內的孩子不少,特讓逢安尋一個來陪我解悶,打發些時間。”
穆言凜:......
怎麼說呢?
我有億點無語。
“少族長,您讓柳族長尋人來陪好歹留封信啊,閻王女丟失一事,已經驚動族老了。”
穆言諦抬手揉了揉眉心:“你讓言邢去安撫一下族老那邊,我親自帶言菡去見危黎叔和危萱姨。”
“外頭風大,少族長受不得涼。”穆言凜說道:“要不還是讓屬下直接去請他二位進醫穀吧。”
“也行。”
縱使這事確實是穆言諦不對,可他身為穆家族長,在麵對上一輩的族人,總歸還是得有點架子在的。
一刻鐘後。
白瑪的阿爸和阿媽在穆言凜的帶領下出現在了醫穀內。
“參見少族長。”
“嗯。”
“阿爸,阿媽!”白瑪躲在穆言諦的身後,怯生生的喊道。
“你這丫頭,真是擔心死阿媽了。”穆危萱是真不敢想象自己盼了百來年的女兒出事,自己會有多麼崩潰,所幸隻是被少族長給帶走了而已。
她朝著白瑪招了招手:“過來給阿媽看看。”
白瑪抬頭看了一眼穆言諦,在得到他的點頭允許後,方才撲進了自家阿媽的懷中,嘰嘰喳喳的分享起了今天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