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回良搓了搓手:“能幫我也要一份嗎?”
良良想要,良良想試。
“可以。”
“大小姐你人可真好。”
江子寧聽他這酷似黑瞎子的諂媚,感覺怪不自在的:“那個...回良哥,你能正經一點嗎?就像回茵姐那樣。”
不然她有種下一秒就得往他兜裡塞錢的趕腳。
穆回良輕咳了一聲:“我沒小王爺那麼貪財。”
該說不說,小王爺在族裡的風評已經成這樣了嗎?
另一邊。
安全回到漁船上的呉邪被張啟靈給放了下來。
王月半趕忙圍上來檢查:“天真,沒傷著吧?”
“腰疼。”呉邪說道。
王月半當即繞到了他的身後,掀起了那綠色的衝鋒衣外套和白色的背心,青紫色的可怖淤痕頓時映入了眼簾。
“哎喲我滴乖...細皮嫩肉的,磕這麼狠,得搓藥酒揉開了才行。”
呉邪卻顧不上自己腰上的傷,而是頻頻的朝著詭船的方向看:“阿寧怎麼還沒回來?”
“詭船上的海猴子不少,她想料理乾淨回來,怎麼著都得費一番功夫。”張啟靈出言解釋。
呉邪也將注意力落回了他的身上:“張教授,你的身手怎麼?”
“特彆好是吧?”張啟靈頓時張灝上身:“我也覺得,嘿嘿...”
呉邪看著瞬間恢複變態的他,突然就失去了聊下去的欲望。
王月半將呉邪攔腰扛起:“阿寧那小娘皮強著呢,天真你還是跟我回船艙裡上藥吧。”
“誒?!”這已經是呉邪今日份第二次被扛走了。
張灝(張啟靈)好心提醒道:“船長那應該有不錯的跌打損傷藥,王先生可以去找他要點。”
“謝了。”
等江子寧帶著兩個隱藏在暗處的諦聽回到船上時,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這剛上船呢,她便聽到了呉邪的慘叫。
“嗷嗚!!!”
“胖子你輕點!疼!!啊!!!”
“這...”江子寧看向了一旁發呆的張啟靈:“王月半在殺豬?”
張啟靈點頭:場麵應該和殺豬差不了太多。
“那兩個人?”
江子寧知道他是察覺到了穆回良他們的存在:“我爹安排保護我的人。”
張啟靈聞言,也不再多問。
穆言諦身為穆家族長,派人保護自己的閨女實屬正常。
就是不知道他的身邊...
張啟靈的眸光微頓,腦海中閃過了青銅門內的異象,一個猜想頓時浮上心頭。
阿媽說穆言諦很喜歡他。
所以。
他是不是也有可能往他的身邊派了人?
而且人數還不少,實力也不低。
也就是說...
他在青銅門內的那些年,並非是孤身一人。
隻是他沒有發現而已。
張啟靈的嘴角上揚了一個像素點。
他想啊。
那人還真是嘴硬心軟,明明那麼關心我,隻是礙於輩分...
穆回安:......
這麵露不露我不知道,但小主子你再肆意的想下去,絕對又能收獲一頓胖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