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最好適可而止。”
不然吳二白是真不會再顧念這些年的情分。
吳叁省垂下眼簾,遮住了其中的不甘,軟下了語氣:“等小邪這次平安回來,我和聯環會更改計劃。”
“至少...不會再讓他涉險。”
“我保證。”
解子揚馬上就出獄了,呉邪下一次下鬥的事情,必然扯不到他和聯環的身上。
等聯環回來,他們得抓緊換一個地方居住,免得再被拿捏威脅...
吳二白盯著吳叁省看了一會,隱約有所察覺他的想法,但到底沒有點破什麼,而是說了一句:“最好如此。”,便走回了辦公桌前坐下。
這是他給他們的最後一次機會。
“那我盤口那邊?”
“最遲今晚,我會撤走自己的人手。”
“多謝二哥高抬貴手。”
“走吧。”
吳二白說道:“在小邪回來之前,我都不想見到你,老宅這邊你也少回來,免得惹了母親心煩。”
吳叁省抿了抿唇,一句話沒說就退了出去。
翌日一早。
就在穆言諦等煩了,要遣人出墓查看情況時。
江子寧終於帶著呉邪等人下潛入海,並不小心觸發了海底墓入口的機關...
抽水馬桶般的虹吸效果讓他們失去了意識。
墓中的沉睡的東西卻因此紛紛蘇醒,變得活躍。
禁婆滿地亂爬,海猴子到處猛躥。
要不是沒有樂器、麥克風和吃食。
那整一個就是墓中邪祟開party。
“冥主大大,汪大人的實驗品都醒了。”剛從船底滾回來的小僵屍燕歸第一次對邪星的邪性有了深刻的認知。
“其中不乏還有失敗的,長了很多觸手的異型生物。”
祂扣了扣手指:“就連同期和我一樣被塞進罐罐的小孩屍體,也開始了汩汩冒血。”
頗有種下一秒就要複活變血屍的趨勢。
穆言諦聞言,對墓中的情況大致有了數,又摸了一把燕歸的腦袋,說道:“去你長待的墓室等著吧。”
話落。
他將視線挪向了正中間的那口石棺,在瞧見那絲絲縷縷上湧的黑氣時,便知自己來活了。
燕歸乖巧的鑽回了陶罐,滾出了這間墓室。
穆言諦從角落站起身,地上繪製的符文也在此刻綻放出了紅光。
同時,冥府大門開啟。
除卻維持府內秩序的鬼差,儘數出動,隻為緝拿禁婆。
“天真,醒醒!”
江子寧在水中睜開眼,就看見王月半蹲在石台上搖晃昏過去的呉邪,不由環顧四周,就注意到了一旁,同樣泡在水中“暈過去”的張灝(張啟靈)。
她抽了抽嘴角,不動聲色的伸手拽了他一下,示意他演的差不多,該醒了,然後爬上了石台。
張啟靈睜開眼,就開始裝糊塗:“誒?!我們這是在哪?王先生,你怎麼光撈吳小同誌,不撈我?”
他的人皮麵具都要泡開膠了,得找個機會拿下來。
“天真的身子骨比你弱,我當然是先撈他了。”王月半停下了搖晃呉邪的舉動,掐了掐他的人中:“怎麼就是不醒呢?”
“不會是被水給嗆著了吧?”
他作勢就要給呉邪來一個人工呼吸。
因著畫麵太美,令人不想直視。
卸下氧氣瓶的張教授伸手攔住了他:“王同誌,還是讓我來吧。”
王月半聞言,眸光驟然變得警惕:“你還是沒有打消非禮天真的心思?!”
張啟靈:......
江子寧擰上了氧氣瓶的閥門,眸中的笑意是越來越深:非要搞變態的,現在好了吧?被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