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這事不談呢?畢竟瞎子我的容色也是一等一的好,有我這樣的小爸,帶出去多有麵子啊!”
“拋不開。”
“你就試一下唄。”
“那也不行。”
“為什麼啊?”黑瞎子眸中的幽怨都快從墨鏡透出來了。
江子寧將手肘往扶手上一搭:“婉月姨姨是我爹的朋友,我要是認你當小爸,輩分亂了不說,保不準可就要跟著你們挨打了。”
黑瞎子:......
好一個無法反駁的理由。
他試圖爭取最後一次:“其實輩分已經夠亂了,張海客和張千軍他們與我差不多大。”
江子寧攤手:“奈何他們父母輩和我爹沒什麼關係,出現在我世界的時間也早。”
哢嚓——
那是黑瞎子心碎的聲音。
“傷心了。”
“行啦。”穆回茵說道:“小王爺趕快聯係吳二爺吧,算算時間,族長他們也差不多要結束行程出來了。”
“好吧。”黑瞎子抓緊吃了兩口烤肉,起身走進船長的房間摸出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吳二白的電話號碼。
嘟嘟——
“您好,哪位?”吳二白的聲音自電話中傳出。
“吳二爺。”黑瞎子喚道。
吳二白隻用零點零一秒就聽出了他的聲音:“黑瞎子?你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黑瞎子的語調從輕佻變得嚴肅:“我這有一個關於令侄的消息,您要不要聽啊?”
“小邪?”吳二白的神色多了幾分凝重:“他怎麼了?”
“咳咳...”
“說吧,你要多少錢才肯把消息告訴我。”
“瞎子我要的不多,兩萬就行。”
“行,我一會就讓貳京將錢打到你的卡上。”
“吳二爺真是爽快人。”
“廢話少說。”
黑瞎子也不再廢話,開口就是一句:“吳小三爺在墓裡中了機關,被銀針紮偏癱了,好在沒有什麼性命之憂。”
吳二白:!!!
“張啟靈呢?”
老三不是說有北啞在嗎?
這都沒護住?
黑瞎子如實交代:“墓中出現了大量的血屍、海猴子、禁婆。”
“啞巴自顧不暇,也中招了,我正想辦法聯係京都第一人民醫院的穆回術院長來西沙呢。”
“這傷目前隻有他能治。”
吳二白:六。
“聯係穆回術院長的事情交給我,勞煩黑爺將小邪給我活著帶回港口,價錢好商量。”
“得嘞。”黑瞎子一口答應了下來,掛斷電話後,快走出船艙繼續恰起了燒烤。
“這麼快就打完了?”江子寧給他開了罐啤酒。
“吳二爺是個聰明人,用不著多話。”
“看你春光滿麵,想必是坑了不少吧?”
“嗯哼。”
“那接下來我們要做的,隻剩下等了。”
黑瞎子拿起啤酒罐就喝了大半:“爽!”
......
“臥槽,什麼玩意?”
“咳咳...”王月半捂住口鼻:“沒被針紮到,倒是先被這粉末給嗆死了。”
“好濃的藥味。”呉邪說道:“小哥,這不會是毒藥吧?”
張啟靈神色複雜,身上的麒麟紋身瞬間爆出:“不是毒藥,但...也不會令人好受就對了。”
這藥粉好像與穆言諦按著他泡的藥浴,有著異曲同工之效。
當然了。
這裡的異曲同工指的是痛苦折磨方麵。
他再猜不出是誰的手筆就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