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逢安當時就換上了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苦唧唧的說道:“我這就去取我的柳葉彎刀。”
“一分鐘。”穆言諦將長槍往地上一杵,側過身穩穩的靠了上去。
柳逢安瞪大眼睛,痛惜喊道:“我的黃金地磚!”
穆言諦垂眸瞥了一眼,漫不經心的說道:“放心,金磚我穆家多的是,賠得起。”
“倒是你,多一秒,加十招。”
“暴君!玉君你簡直就是一個暴君!”柳逢安話雖如此,轉身進書房的動作卻很乾脆。
不到三十秒就拿著柳葉彎刀從中跑出。
“準備好了?”穆言諦問道。
柳逢安抬手抹了把臉,將柳葉彎刀橫於胸前,做好防守之勢:“放開了來吧。”
“這可是你說的。”穆言諦反拔起了黑金長槍,足尖一點就拉近彼此的距離。
隨手一揮,兩手相迎。
當!
槍頭與刀身碰撞發出聲響,迸濺出了火花。
“這麼大勁?”
“你以為我跟你開玩笑呢?”
“這年頭做媒也要命了?!”
“嗯。”
柳逢安的眸光頓時認真了些:“那正好讓我也試試,我恢複到什麼程度了吧。”
他將刀麵一翻,側身避過了長槍,朝著穆言諦的腰腹劃去。
穆言諦擰身避過,長槍被轉至身後,擋住了柳逢安刺來的刀刃。
叮——
“彆老搞偷襲那套。”
“也不算吧?”
柳逢安騰空而起,自穆言諦的頭頂翻過。
穆言諦將長槍轉成圈,彈飛了三柄柳葉飛刀。
二人對彼此的招式都非常熟悉,幾乎是見招拆招,打的那叫一個有來有回,勢均力敵。
“玉君。”
“咋?”
“我還挺想和你內力對轟的。”九百招後,柳逢安已經不滿足於單純的招式對弈。
“你就不怕死了?”穆言諦表示現在的自己比以前強了百倍,就柳逢安這半恢複的身子骨,估計承受不住他全力以赴的一掌。
柳逢安拚著肩膀被劃傷的操作,削落了他的一撮發絲。
“哈哈...這招聲東擊西是我成功了。”
穆言諦迅速收回長槍,後退了兩步,罵道:“蠢貨!”
哪有人往人槍頭上撞的?
柳逢安瞥了一眼被鮮血洇濕的肩膀,又瞥了一眼掉地上的那撮發絲:“玉君,留長發吧。”
“怎麼?”穆言諦說道:“方便你削啊?”
“單純想看了不行?”
“不行。”
“不管,你得滿足我。”
“切~”
“就當你同意了。”柳逢安將手中的柳葉彎刀往旁邊的草坪上一丟,豎起手掌,將掌心對準了他:“左右玉君不會弄死我,試試。”
說不好他還能趁著這機會衝開關竅滯澀之處。
穆言諦估著柳逢安的身體承受限度,調動半數內力彙於掌心,然後一掌拍上了他的手。
轟隆——
二人內力對衝,形成的颶風向周圍擴散,吹歪了一眾珍貴花植,也吹亂了在廊上圍觀人員的發絲。
屋簷上的風鈴更是叮當作響,有幾個瓷瓶更是在頃刻間化作齏粉...
“噗!”
颶風停息。
柳逢安捂著胸口嘔出了一口汙血。
穆言諦淡定的收回手,嘴角弧度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