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鳳穀位於西南天沐山山間,距離青州正好五千裡。
這是黎家族地的傳送陣能傳送的最遠距離。
而距離天沐山最近的城市是全國聞名的西南古城沐陽城,青州到沐陽城的火車每天隻有一班,還是晚上十點半發車。
黎南珠買好票看時間還很充足,便決定回江王莊一趟。
她要看看黃秀玫怎樣了。
雖然這個女人對她來說已經形不成威脅,而就她平時乾的那些事,就算她跟彆人說她不是她親生的,是江海撿來的.......估計聽的人不但不信,還會連聲附和,“對對對,你家珠珠不是你親生的,是撿的,不止珠珠是撿的,小玉和小川也是撿的。誰是你親生的?是你娘家侄子吧。”
果然,黎南珠隱去身形還沒進入江王莊,就在南邊的菜地裡聽到大伯娘聲音高昂有力的罵著,“把男人都給逼得離開了家,還有臉說孩子不是你親生的,我呸!黃秀玫我告訴你,你要再對小海和三個孩子嘰嘰歪歪,我把你臉撕下來你信不信?”
走的近了,黎南珠才發現菜地地頭上站著灰頭土臉的黃秀玫。她像是剛跟人乾過一架,頭發被扯的亂糟糟的,雞窩一樣。一邊臉上還帶著灰,衣服也皺皺巴巴的,中間的扣子還掉了一顆,隱約能看到裡麵乳白色內衣。
這麼狼狽按說應該馬上回家的,但她卻沒有,反而一臉不甘的瞪著站在地裡的三個人,色厲內荏的喊,“這是我家菜地.....”
“什麼你家的,這是我小叔的!”
距離黃秀玫約莫五米遠的地裡站著一名身強體壯的年輕女子,她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黃秀玫,“我小叔走之前說了,這地裡的菜給我們,之後也是我們種,你要不想再挨揍就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你.......我是你長輩,你竟然.......”
“我呸,我小叔認你你是我長輩,我小叔要是不認,你就是個屁!”
“你......”
“你什麼你,趕緊滾,不然我還揍你!”
剛才挨的打身上還在疼,黃秀玫嚇得情不自禁後退兩步,隨後又不甘心的看一眼地裡的菜,這才扭頭一瘸一拐的往家走。
“等一下,”大伯娘扭頭陰沉著臉道,“小海說了,年底會回來跟你離婚,但在這之前你要是想離,他隨時能回來。你好好考慮,考慮好了通知我。”
黃秀玫一聽,心頓時慌的不行。
她此時才算是真的明白,江海跟她來真的了。
他是真的不想再跟她過下去了,為了一個不知哪兒來的死丫頭,他和她千辛萬苦生的一對兒女,要一起拋棄她......
黎南珠像個旁觀者一樣站在一邊,眼神淡漠的看著失魂落魄離開的黃秀玫。
雖然她來了江家十五年,但這人對她來說真的就像一個陌生人。她對姐姐和小川尚且不放在心上,對她就更是漠視了。
她也從來沒叫過她一聲‘媽’,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影響,小時候姐姐和小川還叫她的,但也不知什麼時候起,他倆也不叫了。
每每說起都是用‘她’來代替。
但她卻親眼見過她對她弟弟家的孩子是如何的嗬護備至,甚至因為小時候那孩子被小川推了下,竟被她揍的三天沒下來床。
那時候小川才五歲。
也是從那時開始,小川再也沒去過他外婆家。
所以如今看起來可憐的黃秀玫,都是她自找的。
有什麼因造什麼果,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