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的那件紙嫁衣還穿在她的身上!
相柳微微愣住,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夢中。
他準備檢驗一下。
相柳使勁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他的臉瞬間腫了起來,劇烈的疼痛感,讓相柳明白。
這一切不是夢。
相柳隻覺又怪,又疑惑。
既然不是夢,她又是怎麼恢複的?
過來乾什麼?
相柳害怕李孤蘭再次消失,迅速將她拉進屋內。
疑惑地對著她問道:“你去哪裡了?”
“身上的傷怎麼好的?”
李孤蘭一臉懵地搖搖頭。
十分堅定地表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過來是有個訂單,要交給你。”
李孤蘭的語氣清冷,疏離。
仿佛從來沒見過相柳一般。
相柳微微愣住,再次試探。
“你還記得,我們之前見過麵嗎?”
李孤蘭有些生氣且不耐煩地搖搖頭。
“我不記得。我今天過來就是要辦兩件事。
第一件事是城西白家的老爺死了,他們家委托我訂購紙人紙馬,還有紙房子。”
“他們要你明天中午之前送過去。”
“這是定金。”
李孤蘭從懷中拿出一個錢袋子遞給相柳。
相柳有些意外地接過沉甸甸的錢袋子,他一直在想:“到底是誰將李孤蘭的記憶給消除?”
“為什麼是李孤蘭來送的訂單?”
但還沒等他想明白,李孤蘭的臉上就露出了陰森的笑容。
她身上的怨氣逐漸增多,在她身上的紙嫁衣爆發出耀眼的紅色光芒。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李孤蘭的聲音仿佛惡魔低語,恐怖又瘮人。
此時她的瞳孔也呈現詭異的紅色。
說完這話後,李孤蘭的手中就多出來一把染了許多鮮血的刀。
隨即,便趁著相柳攻擊過來。
此時的相柳,全身都被紅嫁衣當中的紅色氣息包圍。
他現在急得滿頭是汗,但全身上下,已經被控製,隻有眼睛能動。
李孤蘭將那把刀插進了相柳的心口。
相柳痛得慘叫連連,他迅速想著解決的辦法。
不然隻怕是要死在這裡。
很快,他便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他強迫自己閉上雙眼不去想。
心中默念著:“太上太尊,應變無停,急急如律令,破!”
咒語念下之後,相柳的身上出現一道又一道白色光芒。
這些白色光芒一起朝著相柳身上的紅色氣息攻擊。
相柳身上的紅色氣息很快便消失不見。
他也恢複了行動力,相柳總算鬆了一口氣。
相柳苦笑著,咬牙切齒地對著李孤蘭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殺我,但我要你付出代價!”
說完這話的他,就一把握住插在自己心口的刀。
隨後,在他的手上就出現了一股強大的力量,這股強大的力量,順著那把刀,直衝到李孤蘭的身體當中。
李孤蘭痛苦地哀嚎著,劇烈地掙紮著。
但是沒有用,很快她就不得不鬆開那把刀,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她的氣息越來越微弱,但她還是怨毒地盯著相柳。
咬牙切齒,又帶有一絲嘲諷:“嗬嗬,你得意不了太久了,因為你活不長了。”
相柳聽見她的話很是生氣,剛想要繼續給她點教訓的時候,就發現李孤蘭再一次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
不光李孤蘭消失了,就連那把插在他心口上的刀也消失了。
紙嫁衣也消失不見。
仿佛這些東西壓根就沒有出現過一樣。
相柳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看了看周圍。
確實什麼都沒有了。
要不是心口疼,他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心中想著:“先去找個大夫療傷,然後做訂單吧,慢慢找線索吧。”
相柳來到醫館找大夫療傷。
療傷結束後,便回到紙紮鋪做起訂單。
做完訂單後,已經是深夜。
第二天一早,他便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