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起來到西銘家門口。
相柳迅速敲門,在他敲門的過程中,這些耗子將自己變小,藏在相柳的衣服當中。
很快,就來人開門了。
這一次來開門的還是之前的那個很傷心的老婦人。
這老婦人變得憔悴許多,眼睛通紅,走路身子也很虛浮。
相柳還能看見隱隱約約在這老婦人身上,有一圈淡淡的紅色氣息。
看見這紅色氣息的相柳,眼皮狂跳,呼吸停滯,心跳加速。
這紅色氣息不是之前紙嫁衣的嗎?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有些嚴肅的對著老婦人問。
“老夫人,您家裡最近,可有出現紙嫁衣一類的東西?或者,可在籌劃配婚事宜?”
老婦人聽見相柳的話後搖搖頭,她虛弱的說道:“並沒有。隻是我最近,因為兒子死亡,心中很不舒服,吃不下飯。”
相柳疑惑的撓撓頭,有些害怕是自己看錯。
他又揉揉眼睛,仔細的看看。
這老婦人身上確實有紅色的氣息不假。
這股氣息也確實是紙嫁衣的不假。
隻是,為什麼會沒看見紙嫁衣?
難道說,還沒到時候?
或者藏起來了嗎?
相柳想到這裡隻覺得頭疼,但他不知道情況,也沒法多說什麼。
隻能跟老婦人交代了一下情況。
“我今天來是想跟您說,之前您定做的那些紙紮,被耗子啃壞了。”
“明天可能沒辦法交上。”
“需要延時一天。錢的話可以扣。還有最近,您一定要小心。”
老婦人還沉浸在兒子去世的悲傷當中,並沒有什麼心思為難相柳。
就隻是點頭同意,便將門關上。
相柳迅速回到店鋪當中,開始趕工。
在相柳趕工的過程中,這些耗子圍繞在他的身邊。
一直嘰嘰喳喳的跟他說個不停。
大多數都是勸告他不要去送,也不要再做的。
甚至還把他重新做好的一些又給啃壞了。
相柳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他迅速放下手中的紙紮,瞪著他們,盤腿坐在地上。
隨後口中開始默念著:“急急如律令,消音籠!”
在相柳念完後,一個很大,上麵充滿消音器的籠子出現在地上。
相柳將這些吵鬨的耗子都抓了進去。
在籠子當中,它們嘗試著說話,但是卻發不出來一點聲音。
它們也嘗試著聚集到一起對籠子發起進攻,但是卻一點用都沒有。
相柳看著它們這樣,就滿意的拍了拍手。
笑嘻嘻的說道:“你們先在裡麵乖乖待著,等我做好準備出發,在放你們出來。”
相柳繼續來到工作的地方,開始做紙紮。
又做了很久,時間已經來到深夜。
他累的伸了個懶腰,隨後小聲嘟囔著:“明天再做一天,應該就可以做完了。”
說完這句話的相柳就直接去到屋子當中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他飯都沒有顧得上吃,就開始繼續做紙紮了。
又忙忙碌碌到深夜,總算是將所有的紙紮都做完了。
他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就離開這裡。
回到臥室睡覺。
天亮之後,相柳將籠子當中的耗子給放出來。
隨後對著嚴肅的他們說道:“你們變成人形,跟我一起送東西過去。不許搗亂。不許嚇唬人。不然回來我就收拾你們。”
幾隻耗子興奮的直點頭。
隨後,就跟著相柳一起往西銘家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