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逃亡過後沒多久,一道金色的光芒就來到地上。
金色光芒在地上瞬間變幻成一個陣法。
這金黃色陣法正在不斷的朝著相柳所在的地方擴大。
此時的相柳臉色更加的難看。
他不斷的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但他臉上不斷冒出來的汗,和不斷加速的心跳,都說明了,此刻的他有多緊張。
相柳想不到好的解決辦法,隻好迅速的將能量彙聚在自己的手中,隨後用能量對抗著攝魂陣。
但這個辦法隻能抵擋一時,作用很有限,很快,攝魂陣就快要擴大到他的腳邊。
不僅如此,現在相柳已經完全無法抵抗。
相柳的眉頭緊鎖,焦急的徘徊著。
但皇天不負有心人,他很快就想到一個辦法。
此時的相柳先閉上眼睛,雙手掐訣,默念道:“急急如律令,靈魂出竅!虛浮!”
話音落下後,相柳身體當中的三魂七魄都離體,隨後漂浮在了空中。
此時的,攝魂陣已經將相柳的肉身都給包圍起來。
相柳鬆了一口氣。
隨後又操控著自己的三魂七魄聚集到一起,形成一個新的軀殼。
之前的肉身相應粉碎。
相柳邪笑著,雙手交叉,掐訣,口中念道:“急急如律令,我以魂真身之力,擊碎攝魂陣!”
在他念完後,新的軀殼當中,就出現一股刺眼的白光。
這道刺眼的白光,充滿了攝魂陣當中。
攝魂陣開始變得破碎不堪,搖搖欲墜。
雲道士想要維護一下攝魂陣,但是也被魂真身之力,攻擊。癱軟在地上。
在整個攝魂陣都瓦解之後,相柳鬆了一口氣。
收起魂真身。
他虛弱的癱倒在地上,不斷的咳嗽著。
咳了幾口血。
雲道士在這麼一番刺激下,也醒了過來。
在他身上的那件紙嫁衣也消失。
他看見癱倒在地上咳嗽的相柳,疑惑的撓撓頭,有些擔心又懵懂地對相柳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相柳的臉色蒼白,又咳了幾口血,說道:“咳咳……師叔,你剛剛被控製了。差點殺了我。不過沒關係……咳咳……”
他的話還沒說完,相柳就害怕的指著雲道士的身後。
滿眼驚恐的對著他說道:“師叔……你身後有好多紙人,之前那兩個骷髏紙人也在!”
“在它們的手中都有充滿黑色煞氣的刀!”
“它們身上也穿著紙嫁衣!”
雲道士悄悄回過頭去看了一眼,發現相柳說的確實沒錯。
他迅速來到相柳身邊,一把便將相柳拉起來。
他們兩人一起背靠著門,仔細的觀察著他們。
之前那個穿著中山裝的骷髏紙人,惡狠狠地盯著相柳和雲道士。
對著他們說道:“沒想到,你們兩個命還挺大的!”
“不過,紙嫁衣發話了,必須殺了你們!”
相柳聽見那個穿著中山裝的骷髏紙人的話後,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憤怒的對著他說道:“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
說完這話的相柳就開始小聲地跟雲道士商討,該如何對付他們。
就在此時,站在最前麵的那個穿著中山裝的骷髏紙人卻突然發起進攻。
他用那把帶著黑色煞氣的刀,砍向相柳的胳膊。
他一邊往相柳這邊攻擊,一邊挑釁的說道:“之前自己砍自己的滋味好受嗎?”
“想不想,再試一次啊?”
穿著中山裝的骷髏紙人笑的極其放肆,挑釁。
伴隨著他的笑容,相柳想起來了一些記憶。
他瞬間暴怒,與它交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