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忍著疼痛,迅速地拿起劍,將紙嫁衣當中伸出來的手給砍斷。
此時的相柳心中疑惑更甚,這紙嫁衣背後到底是什麼?
這幾次,每一次紙嫁衣的攻擊形態都不一樣。
但此時的相柳也沒時間去想那麼多,他迅速的來到雲道士那邊,幫助他也斬斷了從紙嫁衣當中伸出來的手。
在那隻手被砍斷的一瞬間,雲道士瞬間清醒過來。
相柳見到雲道士清醒過來以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隨後,就閉上雙眼,迅速念起咒語:“急急如律令,金光陣,滅絕一切邪物!”
在他念完這咒語後,相柳的身上先是一陣金光閃過,隨後這道金光,就在三件紙嫁衣在的那裡,彙聚成一個圓形的陣法。
耀眼的金光與紙嫁衣的紅光相互交織,最終產生爆炸。
紙嫁衣徹底消失在這裡。
相柳有些不放心,再一次施展了尋物術,在看見整個宅院內,就隻剩下了七件紙嫁衣後,就鬆了一口氣。
他對著雲道士說道:“之前的那三件已經被我消滅,我們去找其他的吧。”
此時的相柳眼皮突突地跳,他並不確定這麼做,能不能保住她的命。
但是如果不這麼做的話,到了晚上一定都沒命。
相柳帶著雲道士來到了院子當中。
在院子裡麵,有一個隱身的箱子。
相柳迅速走到箱子旁,打開了箱子。
在這裡有五件紙嫁衣。
相柳為了避免,在出現上次的情況,他在打開箱子之前,特意拿了一張清醒咒貼在了自己和雲道士的身上。
他將這個箱子裡麵的五件紙嫁衣拿了出來。
隨即,便將它們收在一個封印袋當中。
隨後,就將封印袋交給雲道士。
“師叔,我去找其他的,這個交給你,燒了。”
雲道士點點頭。
在雲道士點頭後,相柳並沒有繼續在這裡停留。
他迅速來到其他的地方尋找剩下的兩件紙嫁衣。
但奇怪的是,這一次,他腦海當中的坐標似乎是被乾擾了。
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相柳的頭再一次開始劇烈的疼痛起來。
不僅如此,就連周圍的環境也開始旋轉起來。
相柳勉強穩住了身形。
他的眼皮也有些沉。
此時的他也發現了不對勁。
難道,又被紙嫁衣擺了一道?
相柳默默將眼睛閉上,不去看周圍的一切。
隨後,便不信邪地重新開始施展起尋物咒來。
這一次,相柳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他的腦海當中也重新出現了位置。
相柳深吸一口氣,將眼睛睜開。
再一次朝著周圍看去。
周圍的一切恢複正常後,他便按照腦海當中的坐標去找了。
結果發現,其實那剩下的紙嫁衣就在自己的身邊。
他之前一直都在被障眼法所蒙蔽,根本沒有發現。
相柳迅速的來到這兩件紙嫁衣的麵前,將它們給拿了起來。
隨後就想要用之前的老辦法將它們給封印。
但是卻發現,這一次的紙嫁衣似乎是變得比之前更加的聰明。
它們在相柳的手中不斷地掙紮變大,看起來馬上就要爆炸了一樣。
與此同時,整個空間當中又開始不對勁了。
相柳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