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離開這裡以後,太上老君又用能量探查了一番。
發現這裡並沒有其他的危險以後,就直接離開了相柳的身體。
重新回到了相柳的潛意識當中。
相柳整個人蘇醒過來。
他看著周圍的一切。
發現,在周圍的那件紙嫁衣已經消失了。
不僅如此,就連外麵守著的那些人也消失了。
整個院子當中,除了那個白胡子老頭,還有相柳以外並沒有其他的人。
相柳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本來想著跑,但是他想著,有些事情還需要問清楚,還是等他醒過來吧。
時間一晃,過去了十分鐘。
躺在地上的白胡子老頭緩緩的醒了過來。
剛醒過來,他就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胸口,劇烈的咳嗽了好幾聲。
不僅如此,他還吐了一大口鮮血。
相柳很敏銳的發覺到,這白胡子老頭的麵容比之前要蒼老不少。
看起來就好像是消耗了幾十年的壽命一樣。
他掙紮的從地上站起來,一開始並沒有看著相柳。
反而是,站起來,看向紙嫁衣在的地方。
發現在那裡的紙嫁衣已經消失不見了以後,就有些發瘋。
他一邊發瘋,一邊到處尋找著那件紙嫁衣。
在尋找的過程中,還在瘋癲的笑著,一邊笑一邊喊著:“我的紙嫁衣呢?紙嫁衣呢?”
“不可能啊,它明明就在那裡。”
“外麵的人,給我進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時的白胡子老頭也沒有看外麵到底有沒有人,就隻是朝著外麵喊。
但他喊完了許久,都沒有看見外麵有人進來。
白胡子老頭有些生氣的朝著外麵走去。
當他到了外麵後,發現這裡都沒有人以後,就很生氣的踹向了周圍的東西。
隨即,又迅速的回到相柳的身邊。
他發瘋一般的對著相柳質問:“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為什麼他們都不見了?”
相柳冷漠的看著他,並未答話。
白胡子老頭見到相柳並未搭話,就更加的生氣。
衝著相柳就衝了過來,他要施法弄死相柳。
相柳知道他的能量已經所剩無幾,連躲都沒有躲。
他隻是冷冷的盯著他。
白胡子老頭迅速來到相柳麵前,施法。
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法術根本就施展不出來,不僅如此,他體內已經完全沒有了能量。
此刻的他,就連之前他看不起的相柳都打不過。
他有些不能接受這一事實,絕望的哭泣著。
隨即,又對著相柳怒吼:“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把我的能量給拿走了?”
相柳冷哼一聲,隨即就開始殺人誅心。
“拿走你能量的人,是你一直信奉的紙嫁衣啊!”
這白胡子老頭在聽見相柳的話以後就被氣的吐了一口血,隨即便一直在搖頭。
一邊搖頭一邊還說著:“不可能,這不可能。”
相柳見到白胡子老頭這個反應就知道他不信,於是他就對著白胡子老頭說。
“我知道你不信,我會讓你看清楚事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