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來更加的絕望。
相柳見這補刀已經到位,他的心理防線已經被擊破了。
就對著白胡子老頭問道:“說,王波是怎麼死的?”
“王波妹妹是怎麼死的?”
“王波未婚妻的死跟你們有沒有關係?”
“你們到底是做什麼生意的?”
“這些年,你們又害了多少人?”
“之前外麵那些黑袍人又是做什麼的?”
此時的相柳在問完這些以後就直勾勾的盯著白胡子老頭。
隻要白胡子老頭說出來這些實情後,相柳就會迅速的報複他。
畢竟,這口惡氣不出,相柳的心中就不會舒坦。
白胡子老頭有些虛弱的對著相柳說。
“我們王家,世世代代,都是陰陽先生,還有蠱師。”
“我是,王波是,王波妹妹也是。”
“我們靠著幫彆人處理事情,發家致富。”
“但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自詡正義,我向來都是黑暗的。”
“我修煉的術法,也都是那些邪術。每次,我給其他人處理的時候,都會奪走他們的命。”
“這樣可以讓我自己活的更長。”
“但是,漸漸的,大家都覺得不對勁了。”
“他們開始不找我處理。”
“反而是找王波他們兄妹。”
“雖然他們兄妹是我親生的,但是我得了絕症啊。”
“我不允許任何人搶走我可以續命的機會。”
“所以,開始尋找彆的辦法,來幫助我獲得更多的生命。”
“機緣巧合之下,我遇見了紙嫁衣。”
“我在紙嫁衣的幫助下,又重新的搶回了生意。我的生命得以繼續的延長。”
“那些穿著黑袍的人,都是我的徒弟。”
“每當我感覺到力量不足的時候。”
“他們就會幫助我一起處理。”
“我在獲得紙嫁衣的幫助的同時,還需要給紙嫁衣找祭品。”
“來幫助紙嫁衣變得更加的強大。”
“本來,我隻是抓一些可憐的人,作為祭品,將他們的靈魂交給紙嫁衣吞噬。”
“但是紙嫁衣的口味越來越大,就導致我們每天都要從外麵抓人進來。”
“這動靜實在是太大了。”
“久而久之。”
“王波和王波妹妹,還有府中的其他的陰陽師,蠱師們也發現了我在做什麼。”
相柳在聽見他的話以後,就有些震驚。
他連忙對著白胡子老頭問道:“所以,你就將他們都給殺了?一個都沒留?”
此時的相柳問出這話時,渾身都在顫抖,他很害怕聽見一個確定的答案。
他的雙手已然攥緊了拳頭。
眼眶紅潤。
估計,等下要是聽見肯定的答案,相柳的拳頭肯定第一時間就砸上去了。
相柳看起來也是不太能忍了。
他一直在焦急的徘徊著,等待著這白胡子老頭的回答。
但偏偏,這白胡子老頭就好像是卡帶了一樣,就不說話了。
相柳第一反應是著急,第二反應是生氣。
他憤怒的踹了白胡子老頭一腳。
隨後就對著白胡子老頭怒罵:“你裝什麼,快點給我說!不然我今天殺死你!”
白胡子老頭在被相柳踹了幾腳後,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