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確實不是玲兒父親拿的那兩件紙嫁衣。
相柳和雲道士在完他的記憶後,均倒吸了一口涼氣。
鈴兒父親沒看見自己的記憶什麼都不知道。
他睜開雙眼的第一時間,就是對著相柳著急的問道:“怎麼樣?確實不是我殺的吧?”
相柳一時語塞,現在他有些慶幸,鈴兒此時沒醒著。
不然隻怕看見這些,對她又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他無奈的歎了口氣。
有些不忍的將鈴兒父親拉到一旁,貼在他的耳邊。
小聲地說:“你被紙嫁衣控製,殺了你的夫人。”
鈴兒父親在聽見相柳的話的一瞬間,整個人都站不穩。
摔倒在地上,他一直在搖頭,一邊搖頭一邊哭泣。
口中不斷的嘟囔著:“這……這不可能……”
一邊悲傷的哭泣著,一邊狠狠地抽著自己的大嘴巴。
“我怎麼就這麼輕易就相信了!”
“我害死了她,是我害死了她!”
此時的他已然後悔到了極點。
相柳和雲道士明白。
一時之間,他難以接受也很正常,也就沒有管他。
他們兩個在一旁複盤關於紙嫁衣的事情。
現在他們算是明白過來,這紙嫁衣,背後雖然肯定是有一個操縱的人或者機構,組織。
背後組織或者人,極其的隱秘,暫時無法找到行蹤。
但是這幾次,它都是憑空出現在受害者的家中的。
每一次出現,都會帶走好幾條人命。
並且極其難以被消滅。
白天擅長製造幻境,極少直接對人發起攻擊。
攻擊手段主要有化成人形、群體攻擊、幻境攻擊。
在紙嫁衣的內部,有許多被吞噬的靈魂。
紙嫁衣不止一件,一件還可分裂成多件。
極其擅長蠱惑人心,極難對付。
被紙嫁衣選中的目標,目前看來都是生活不順的人。
這些都是目前,相柳和雲道士根據遇到的事情複盤出來的關於紙嫁衣的信息。
他們複盤結束後,鈴兒父親還坐在地上,絕望的哭泣著。
相柳有些無奈的歎氣,他伸手將坐在地上的鈴兒父親拉了起來。
隨後,輕輕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對著他說道:“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就要向前看,待會還有一場惡戰。”
“我不管你是厭惡自己也好,怎樣也好。”
“你既然想要保護自己的女兒,就振作起來。不然,你沒辦法保護她。”
鈴兒父親在聽見相柳的話以後,如夢初醒。
他奮力的點點頭,擦乾眼淚,隨後便暫時恢複了正常。
他有些害怕的對著相柳他們問道:“今天晚上,我能幫你們做些什麼?”
相柳的眼睛微微轉動著,隨即就對著他說道:“在這裡看好你女兒,彆再被紙嫁衣控製。”
鈴兒父親的眼神當中閃過一絲害怕,但還是微微點頭。
隨即,便表示自己一定會看好鈴兒。
相柳突然想起在鈴兒的身上,還有一件紙嫁衣。
他連忙對著鈴兒父親說道:“快,不管用什麼辦法,把你女兒身上的那件紙嫁衣脫下來。這件事我們去做不合適。隻能你來。”
說完這話相柳和雲道士便轉身過去,不再看鈴兒父親。
鈴兒父親照做,費了一番力氣才將鈴兒身上的紙嫁衣給弄了下來。
交給了相柳和雲道士。
他們放了火將紙嫁衣燒掉了。
夜幕,逐漸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