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采結束後,意讓回到自己的座位。
過了一會兒,被她擊敗的簡倫也回來了,不過卻是拿起自己的包,對著她冷哼了一聲就離開了。
蔓幼苗被削去了一截藤身,受傷嚴重,他得回去把蔓幼苗栽進土裡,給它澆點營養液,讓蔓幼苗快點長回來。
意讓將妮朵已經收進了召喚書中。
她靠著椅背,眼神放空,看起來在發呆。
實際上,意讓在聽說給她傳達的信息。
說一板一眼地重複著聽來的對話。
意讓有些分不清哪一句和哪一句是出自同一人之口的,她隻能儘量去想象。
好難。
意讓歎了口氣,忽然間卻靈光一現。
她可以用藕花的超凡之力、可以用妮朵的超凡之力,同樣的,她應該也可以用聽的超凡之力,自己去聽那些聲音啊!
意讓回想著自己調用妮朵超凡之力的那種感覺,努力掌控聽的天賦技能。
解說員的聲音,競技台上的聲音觀眾席上的呼聲,逐漸變得朦朧,聽不真切,像是夢中人的囈語。
與此同時,場館外的喧囂聲若有若無地傳入意讓耳中。
意讓還不能像聽那麼嫻熟的掌握這種天賦能力。
她定位不了聲音的來源。
也無法選擇自己要聽哪邊的聲音。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意讓終於聽到了一道乾練的聲音。
說話的是個女人。
她說:“稀有超凡生物的資料,在報名那天我們工作人員就已經整理好,送到君圖先生的住處了,隻是水鵝這種生物,看起來確實普通,工作人員就沒有把它歸入到難對付的超凡生物之中來,這並不能算是我們工作人員的失誤。”
“今天這場比賽之後,我們會儘量收集水鵝的資料,把它的三個天賦技能分析透徹的。”
很快,一道沉穩的男聲響起,“三個?你們確定這水鵝隻是普通超凡生物嗎?”
“吳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被稱作吳先生的男人說道:“第一場比賽之後,我就已經私下去查過水鵝這種超凡生物了,敘裡那一帶確實有一種名叫水鵝的超凡生物,卻根本不長這樣,要麼,那名選手在報名表上填的信息是假的,要麼這是一頭變異了的超凡生物。”
女人深呼吸一口氣,說道:“吳先生提供的信息我們這邊知道了,我會讓人再想辦法多挖一挖對方的跟腳的,下一場比賽,讓她對上葉聲,您看如何?”
吳先生想了想,說道:“雖然有些大材小用了,不過能把這個未知因素早點排除掉也好。”
見對方如此重視水鵝,女人其實有些不解,“尹少爺的契約生物是潛小蛟,戰鬥力非凡,這水鵝根本不會對他造成威脅的,吳先生是不是有些多慮了?”
“我看過這一屆參賽選手的信息,除了葉聲、羅鵲、還有那個嵐冬瑤,其他人並無什麼特彆的……”
吳先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悅了,他沉沉道:“鐘女士,不要掉以輕心,上一場那個意讓使用的超凡之力你沒有看到嗎?她對契約生物超凡之力的掌控並不在葉聲之下。”
麵對鐘女士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重視態度,吳瑞有些懷疑執政官把百靈杯交給她來負責或許是個不明智的選擇了。
他敲打道:“鐘女士,這次的百靈杯執政官很看重,尹少爺必須得冠軍,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