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昀隻好作罷。
他抬頭看向夏嵐風:“還沒請問小姐怎麼稱呼?”
“我叫夏嵐風。”
“夏小姐,謝謝你救了我的小侄女,重酬的話算數,方拯。”
助理方拯連忙雙手奉上一張支票:“這是一百萬支票,請夏小姐收下。”
宴昀:“一點心意,夏小姐請收下,以後夏小姐如果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助,可以隨時聯係我的助理。”
方拯又趕緊遞上自己的名片,“夏小姐,這是我的聯係方式。”
夏嵐風有點懵,用這個世界的話來說,她這是——發了個財?
區區一百萬的價值換算成靈石,在尊貴的鴻汐尊主眼裡什麼都不是,可是現在的夏嵐風的確需要錢。
誰叫她窮得兜比臉乾淨呢?
琪姐肯為她慷慨花錢,她也不能躺平吃白食啊。
夏嵐風接下了支票和名片。
她斟酌了一下,看向眼前這身形高大勻稱、眉眼鋒利的男人,好心提醒道:“這位......先生最好去醫院好好的檢查檢查身體,我看你氣色好像不太好,有可能有什麼疾病。”
“身體最重要嘛,對不對?”
說的非常委婉,不會讓人暴跳如雷的那種。
但是他的身體情況可一點也不委婉。
不但有病,還有大病。
如果再不治,他活不過三年。
那天那個小孩的問題,她可以煉製丹藥救治,但這位先生的病沒有這麼簡單,想要治他需要耗費修為。
在自己的修為掉到剩下不到兩成的情況下,她不可能輕易浪費自己的修為。
宴昀的表情在那一刹那凝滯,如果不是眼前的女人眼神太過清澈、神情太坦蕩,他都要疑心這裡邊有什麼陰謀。
他的病是天生帶來的,從小到大看了無數名醫、甚至請高僧、請道長、請老神仙,都沒有用,發作的時候那種窒息感,沒有人願意體驗第二次,而他在自己二十五年的人生裡不知道體驗過多少次了。
每一次都猶如在鬼門關走了一圈,醫生說,誰也不敢保證每一次都會安然度過,如果哪一次過不去,那他就再也不會醒來。
這是宴家的秘密,除了極親近可信的自己人,沒有人知道。所以為他看診過的醫生、高僧、道長、老神仙全都簽訂了保密協議。
當然,宴家也沒有虧待他們。
方拯是宴家資助長大的,因為成績優異、能力出眾而被委派在他身邊當助理,這件事方拯也是知情人,聽到夏嵐風的話差點變色。
董秘書則愣了愣,心說這夏小姐搞什麼?
宴昀點點頭:“謝謝夏小姐。夏小姐能不能給我推薦個醫院呢?”
“嗯?”夏嵐風有些不解的看了他一眼。
讓她推薦醫院?看他做派必定出身富貴之家,哪兒用她推薦醫院?
況且這個世界哪家醫院厲害她怎麼知道啊。
夏嵐風想了想,“正規醫院吧。”
正兒八經的醫院,都可以去試試嘛。
宴昀:“......”
“謝謝夏小姐。”
“不客氣。”
夏嵐風點點頭,如一陣風施施然離去。
宴昀目光定定看著她的背影,半響沒有收回。
貴賓室裡,商場的經理點頭哈腰,一身冷汗,“對不起”三個字不知道說了多少句。
這家商場是宴家名下產業,誰想得到呢?宴家新一代的掌權人會這麼低調的帶著侄女逛商場,偏偏還出了這種事。
幸好小小姐找回來了,否則不得翻了天,自己這個經理也不可能撇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