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男人伸出一雙有力的手,扶了一把李寶珠,李寶珠這才沒倒插蔥。
她額頭吃痛不已,下意識伸出手捂住額頭,反應過來,一雙美眸幽怨地看著江越。
江越眉頭一皺,抿了抿唇。
“抱歉。”
李寶珠美眸中有著委屈,但又不敢對江越說什麼…畢竟江越看著就不像是個好說話的,萬一一拳打死她怎麼辦?
這場景落在李大嬸眼裡,就像是一對金童玉女在互訴衷腸。
她瞳孔一縮,心中警鈴大作!正想往兩人方向走去,身邊的人叫住了李大嬸。
“李大嬸,過兩天我兒子百日宴,到時候過來幫忙啊!”王厲臉上笑嗬嗬的,不動聲色擋在了李大嬸麵前。
李大嬸原本有些生氣對方攔住她,回過頭見是王厲,村子裡最有錢的一戶人家,當即露出一個笑,連連答應對方。
王厲挑了挑眉,看著江越和李寶珠站在一塊的身影,心中劃過一抹笑意。
彆人不理解江越,他還不理解江越嗎?他老婆叫江越去教李寶珠,沒想到江越真的去了!怎麼叫江越去幫彆人的時候不去?一看就是對李寶珠有點意思。
李大嬸一直盯著李寶珠,見李寶珠乾完活就往另一個方向走,連忙出聲叫住了她。
“寶珠!拖拉車停在這邊!”
李寶珠聽到聲音,收回紛亂的思緒,側眸看了一眼李大嬸,並沒有吭聲。
她裹了裹身上厚厚的冬衣,依舊凍得渾身打了一個冷戰,往前走去時,腳底板粘了不少泥點子甩到了小腿褲後麵。
白天乾活的酸痛感此刻席卷全身,尤其是手,又冷又難受。
她吸了吸鼻子,準備往拖拉機的方向走去。
這日子真的是一天都過不下!
李寶珠每走一步都感覺痛苦,目光所及之處,一道筆直的身影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
一想到沈玉蘭和江越的話,江越臉色就冷了幾分。
江越走近了才看清楚李寶珠被凍得晶瑩剔透的臉蛋在泛紅,一雙烏黑的大眼睛不解地看著他。
他原本苛責的話又堵在喉嚨不上不下。
江越眉頭一皺,最後隻吐出一句:“插秧會了嗎?”
李寶珠眨了眨眼,“會了。”
江越嗯了一聲,無話可說了。
李大嬸見江越和李寶珠麵對麵不知道在聊什麼,一個著急推開麵前攔著的王厲,惡狠狠瞪了一眼王厲,快速跑到李寶珠麵前,伸出手拉住李寶珠,大嗓門熱情地喊了一聲。
“寶珠!拖拉機要走了,快點走吧,坐不上咱們得走路回去了!”
這麼遠的路程走路回去,雙腿都能給這個嬌嬌大小姐走廢。
李大嬸防狼一樣的眼神看著江越,生怕江越把她看上的兒媳婦給拐跑了。
江越看著李大嬸,皺了皺眉,終究還是沒有多管閒事。
這李大嬸家裡什麼情況村裡人都清楚,那二流子這麼大年紀了沒對象,現在對李寶珠這麼熱情,傻子都看得出來什麼意思。
李寶珠不動聲色地抽出被李大嬸握住的手,回眸與江越對視,溫軟的聲音問:“今天謝謝你教我乾活,對了這是我下鄉的時候帶的大白兔奶糖,給你!”
她說完,就從兜裡掏出兩顆大白兔奶糖,塞到江越的手中。
江越還沒有反應過來,手裡就握住兩顆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