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舒寶寶見豆腐西施還真舀起那臭哄哄,騷氣十足,比幾年不洗澡的漢子在大夏天的烈日下奔跑了一整天,出了一身汗的胳肢窩還臭的荷包蛋放嘴裡,嘴對嘴喂徐成林吃。
舒寶寶想著昨天晚上偶然碰到徐成林正在老宅飯廳吃那玩意兒,聞到的那玩意兒散發的味道。
明明豆腐西施是隔了舒寶寶五十多米遠的距離在喂徐成林吃那荷包蛋。
夜風也是從舒寶寶這邊往徐成林那邊吹過去的。
舒寶寶根本聞不到徐成林兩人吃那荷包蛋的味道。
舒寶寶卻覺得鼻子邊全是那個惡心的荷包蛋的味道。
舒寶寶當即被惡心得乾嘔起來,立馬轉身乾嘔著往自己房間方向走去。
走到看不到徐成林房間的地方了,舒寶寶才覺得緩和過來了些。
心想也不知道是那個神人給的徐成林調理身體的秘方,搞得那麼惡心。
徐成林更是惡心,那種比屎還惡心的玩意兒,就為了能重振雄風,他還真去搞來吃。
還真的吃得下。
舒寶寶蹲在放門口乾嘔了好一會兒,平複了心情才進屋。
舒寶寶進屋後抬手正開燈,手還沒有摸到電燈泡的開關,就被徐成樹給抱住了。
“你在門口乾嘔什麼?”
“和我睡覺就這麼讓你惡心嗎?”
“舒寶寶,你再惡心,我也是你丈夫,和我睡覺是你應該儘的責任。”
舒寶寶一聽徐成樹誤會了,張嘴正想解釋。
話還沒有說出口,徐成樹一腳把門踢關上,就把舒寶寶翻了個麵,麵朝門的按在門上。
隨即徐成樹伸手抓起舒寶寶裙子,脫下舒寶寶貼身小褲子,就一挺腰用力刺了進去。
“嘶!”
毫無準備的舒寶寶驚呼一聲,突如其來的疼痛讓舒寶寶本能的反手去推身後的徐成樹:“當家的,老公。”
“你……你先出去,我……”
舒寶寶身體嬌弱,經不起折騰,背後靠山又多,徐成樹也要靠舒寶寶爸爸在市醫院往上爬。
舒寶寶好好的,能帶給徐成樹數之不儘的利益。
因此雖然徐成樹在房事方麵天賦異稟,本錢也格外足。
兩人結婚以來徐成樹卻從來不瞎折騰舒寶寶。
平時兩人行周公之禮,徐成樹都是耐心又細心的好好伺候舒寶寶,做足了事前準備。
不讓她有一點兒不舒服,生怕傷了她,讓她心有不滿,認為自己不愛她,就去找她的靠山們告狀。
大前天徐成樹已經成功接替了舒寶寶爸爸的位置,舒寶寶爸爸已經退休了。
舒寶寶其他不少靠山也在大前天退休了。
沒退休的也沒徐成樹厲害。
徐成樹現在在醫院的位置早已經坐穩了,舒寶寶現在就是被折騰傷了,對徐成樹也沒什麼影響。
反倒是舒寶寶不敢和徐成樹翻臉,舒寶寶接下來的晉升,還需要徐成樹的乾爹幫忙。
徐成樹現在的行為,就是找理由嘗嘗肆意折騰舒寶寶的滋味,順便報舒寶寶爸爸這麼多年了才願意給他讓位的仇。
舒寶寶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徐成樹粗暴的行為撞得疼得出不了聲,眼淚都痛了出來。
徐成樹想到舒寶寶這人手裡握著的祖傳家業多得很,她的靠山也隻是退休不是死了。
她要是改嫁,為了她手裡的財產和她背後的靠山,想娶她的人都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