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蘇傲軒上前詢問,一眼不錯地盯著床上躺著的少女。
觸及她蒼白臉色,心再次一揪,胸口沉悶也讓他有一瞬間怔住。
為何他會對才見不過三麵的人,如此在意?
是因為……她笑起來像蘇昧嗎?
“沒什麼大事,一會喝了解毒湯三個時辰內就能好。”顧玦塵同蘇家人不熟。
可也聽過京中傳言,說蘇家三兄弟同雲笙雪這個義女過從甚密。
他是個注重禮義廉恥之人,最是看不上這種同女子不清不楚的!
蘇傲軒沒在意顧玦塵對他的態度,隻是在聽到喝了湯藥就沒事後,徹底鬆了一口氣。
正想開口詢問。
又一道身影急急地從醫館外走了進來。
“霜兒,霜兒!你怎麼樣?”
來人正是雲霍。
雲霍本因一些公務,耽誤了去蘇家葬禮的時辰。
還沒等他進門呢,就聽到旁人說他那個大女兒中了毒,被顧神醫抱來了清心醫館。
一想到不久之後的年宴,他快馬加鞭地過來查看。
就是不想雲霜降出了什麼事,到時候壞了他的計劃!
“父親……”
雲霜降虛弱喊道,朝著青竹示意。
她被緩緩扶起身,眼圈通紅滿腹委屈地落淚:“父親,女兒不知做錯了什麼,竟惹得姨母下如此毒手。”
“若是姨母不想女兒搶了二妹妹的風光,儘管同女兒說便是,何必下這樣的暗手?以後女兒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府中再也不出來了。”
雲霍蹙眉站在原地:“你說什麼?你中毒關你劉姨娘什麼事?”
連站在一旁的蘇傲軒,也同他一般疑惑看來。
“顧神醫,麻煩你同我父親說說。”雲霜降閉了閉眼,縮在青竹懷中壓抑哭聲。
她哭得可憐,再加上這張臉,沒有一個男人會不心生憐惜。
待顧玦塵將方才結論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後,雲霍同蘇傲軒兩人皆震驚地呆在原地。
“怎麼可能!瑤兒那般溫順謙卑,心慈的人,怎麼可能有如此謀劃!我看定是旁人暗中所害!”
雲霍冷著臉找著借口,心卻沉了沉。
“父親不信,女兒無話可說……”雲霜降失望地撇過頭,實則是為了遮蓋白眼。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雲霍是個癡情種。
不過是沒觸及到他自身利益罷了。
“隻是父親,這毒險些讓女兒三個月無法見人,女兒記得年宴便是兩月後,到時候女兒的臉壞了,自然去不得年宴。”
她無奈聲音,像是一把利劍,徹底劃開雲霍心裡好不容易織起來的網麵。
將心底早已明白的事實,硬生生暴露出來。
雲霍雖是個武將,可不是傻子。
自己這個大女兒從四歲後便再沒有外出過,誰能害了她?
除了將軍府的人,還能有誰?
總不可能是她自己!
“或許,或許是將軍府裡的下人,心懷不軌……”
蘇傲軒看出雲霍神色不對,擔心他會因此遷怒到雲笙雪,不顧事實一味地開口辯解。
隻可惜有些事情,越描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