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芷畫說完這些,輕聲道:“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們穀河縣有什麼美食,等會兒帶我去逛逛。”
雖然入得仙道第三境【丹霞】後,已經可以漸漸辟穀,但薛芷畫仍有口舌之欲。
沈羨笑了笑,壓下心頭的一些波瀾,說道:“穀河的麵食做的不錯,包管薛姑娘滿意。”
薛芷畫笑了笑,道:“好了,應該是到了,去看看宅邸。”
沈羨當先下來,未等掀開車簾,麗人已經自己下得馬車。
沈羨說道:“這一塊兒毗鄰穀河和清遠山,乃是鐘靈毓秀之地,縣中不少富商都在此置業。”
薛芷畫將靈力聚於雙眸,讚道:“龍盤虎踞,依山傍水,靈機鬱鬱,氤氳成霧,的確是一座好所在。”
沈羨問道:“不知買多大的?按郡主規製?”
薛芷畫想了想,道:“慶王妃母女皆為戴罪之身,還是不要太過張揚了,七品宅邸也就足夠了。”
等慶王一案徹底了結,過上一二年,風頭過去,慶王妃母女隻怕還要回京,不會在穀河縣久待。
沈羨點了點頭,說道:“那我等會兒就去問問房牙。”
前身身為縣尉之子,平日舞槍弄棒,縣中三教九流結識的不少。
薛芷畫說道:“我隨你一同去。”
既是出行遊曆,也是體驗一下市井煙火氣。
沈羨委婉建議道:“薛姑娘這打扮,隻怕會引起不必要的波折。”
薛芷畫這打扮光鮮亮麗,頗為引人矚目。
薛芷畫笑了笑,說道:“我隱匿身形就可,整個縣中能夠察覺我的,不超過一手之數。”
沈羨道:“薛姑娘心中有數就好。”
而後,沈羨再不耽擱,讓阿信和管家將馬車趕回去,自己則是和薛芷畫,向著賣房的牙行去。
此刻,房牙行裡,熙熙攘攘,人頭攢動,殺價之聲不絕於耳。
沈羨進入其間,一個熟人迎上前去,滿麵堆笑,說道:“見過沈小官人,我正說門口喜鵲叫呢,果然是沈小官人來了。”
說著,引沈羨至一旁的廂房居住。
沈羨道:“老周,有段日子沒見你了,嬸子還好吧?”
那牙子笑道:“托沈小官人的福,身子骨兒硬朗著呢,上次還說沈小官人不去店裡轉了。”
這牙子的老伴兒開了一家女裝店,而沈羨陪著丫鬟瞎逛之時,去店裡轉過,打走過金鱗幫的幫眾。
”過來,想買一套宅子。”
周姓牙人說道:“那可還給沈小官人挑兩套好的。”
沈羨將薛芷畫先前的要求轉述一遍,道:“你先帶我過去看看。”
周姓牙人聽完,笑道:“穀河東邊兒倒是有一套,沈小官人,我帶你過去看看。”
沈羨點了點頭,道:“前麵帶路。”
而就在這時,卻聽到一道洪鐘般的聲音響起,“沈小官人,有幾日沒見了,可想死為兄了。”
沈羨轉頭望去,不由一愣。
而隨著那人說話,周圍的牙人都紛紛讓開一條路。
蓋因,那人雖然僅僅二十出頭,但生得麵皮微黑,虎背熊腰,行走之間,氣勢凜然,讓人印象深刻的是,腰間更是懸掛著一把用牛皮袋插著的殺豬刀,身旁跟著幾個長隨。
沈羨抱了抱拳,笑道:“我當是誰,震得我耳朵嗡嗡響,原來是張兄。”
據前身記憶,來人叫做張奎,乃是四海幫的三當家。
也不知是不是叫奎的都稍黑一些,張奎膚色的確是較常人黑一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