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蘇曼突然接到了馬克先生的電話,語氣裡滿是不滿:“蘇曼小姐,你推薦的藝術家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剛剛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裡麵附帶了被篡改後的作品小樣,還有一些所謂的‘證據’,說他們抄襲了威尼斯傳統畫派畫家卡洛的作品。如果情況屬實,我們不僅不能合作,還要追究你的推薦責任!”
蘇曼拿著手機,臉色蒼白,手都在微微顫抖:“馬克先生,您聽我解釋,那些作品是被人惡意篡改的,匿名郵件也是有人故意發送的,目的就是為了破壞我們的合作!我們有完整的創作過程記錄,可以證明作品的原創性!”
“我隻相信證據。”馬克先生的語氣很堅決,“給你們24小時的時間,要麼拿出有力的證據證明你們的清白,要麼就放棄這次合作。”說完,便掛了電話。
蘇曼放下手機,眼裡滿是自責:“都怪我,我不該把作品小樣放在畫夾裡,更不該沒有加密保存。如果因為我,毀了你們的機會,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彌補。”
“這不怪你。”周苓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是卡洛太卑鄙了,他就是想置我們於死地。我們不能被他打倒,一定要想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陳跡看著兩人焦急的樣子,心裡也很著急,但他知道,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靜。他沉思了片刻,開口說道:“我有一個辦法。卡洛的作品雖然是傳統風格,但他的筆觸和色彩有很明顯的個人特點,我們可以請威尼斯藝術界的資深評論家,對比我們的原創作品、被篡改後的作品和卡洛的作品,出具一份專業的鑒定報告。同時,我們可以把完整的創作過程記錄發給馬克先生,讓他相信我們的原創性。另外,我們還可以聯係警方,讓他們儘快追查篡改作品的人,拿到確鑿的證據。”
“這個辦法可行!”蘇曼眼裡閃過一絲希望,“我在佛羅倫薩認識幾位藝術評論家,他們在國際上也很有威望,我可以聯係他們,請他們幫忙出具鑒定報告。”
說乾就乾。蘇曼立刻聯係了佛羅倫薩的藝術評論家,把相關的作品資料和創作記錄發了過去;陳跡則聯係了當地的警方,提供了監控錄像和畫夾被撬動的證據;周苓則負責重新整理作品小樣,並且在每一幅作品後麵,附上詳細的創作解析,闡述“共生”理念的內涵和創作思路。
在等待鑒定報告和警方調查結果的同時,蘇曼向周苓和陳跡坦白了一件事:“其實,我這次來意大利采風,還有一個原因。我最近的創作遇到了瓶頸,總覺得自己的風格太固化了,沒有突破。看到你們的‘共生’理念,還有你們的作品,我很受啟發。我推薦你們去紐約MoMA,不僅僅是因為我們是朋友,更是因為我相信,你們的作品值得被更多人看到,你們的藝術理念,能給更多的藝術家帶來啟發。”
周苓和陳跡聞言,心裡滿是感動。他們知道,蘇曼一直是一個對藝術極其執著的人,她能在自己遇到瓶頸的時候,還想著幫助他們,這份友誼更加珍貴。
“蘇曼,其實你的作品很有特點。”陳跡開口說道,“你的線條精準有力,充滿了力量感,這是很多藝術家都不具備的。你之所以覺得遇到瓶頸,是因為你太過於追求技法的完美,而忽略了情感的融入。就像我們的‘共生’理念,技法是‘形’,情感是‘魂’,隻有形魂共生,作品才能有真正的生命力。”
周苓也點頭附和:“是啊,你可以嘗試把佛羅倫薩的文藝複興元素,和你自己的風格結合起來。比如,你可以用你的線條勾勒教堂的結構,用印象派的色彩暈染光影,讓傳統與現代共生,東方與西方共生。說不定,這樣就能找到新的突破。”
蘇曼聽得很認真,眼裡漸漸閃過一絲豁然開朗。她拿出素描本,立刻開始嘗試,用精準的線條勾勒聖母百花大教堂的穹頂,又用淡橙和淡紫的色彩暈染光影,果然,作品瞬間變得生動起來,既有結構的嚴謹,又有情感的溫度。
就在這時,蘇曼收到了佛羅倫薩藝術評論家發來的鑒定報告。報告中明確指出,周苓和陳跡的作品是原創作品,具有獨特的“共生”藝術理念,將東方水墨的暈染技法與西方印象派的光影理念完美融合,具有很高的藝術價值;被篡改後的作品,明顯是模仿卡洛的風格,而且技法拙劣,與周苓和陳跡的原創作品有著本質的區彆;匿名郵件中所謂的“抄襲證據”,都是偽造的。
與此同時,警方也傳來了好消息。他們通過監控錄像的模糊身影,結合卡洛學生的行蹤,鎖定了犯罪嫌疑人——正是卡洛最得意的學生盧卡。盧卡在警方的審訊下,如實交代了自己受卡洛的指使,潛入民宿篡改作品小樣,並發送匿名郵件誣陷周苓和陳跡抄襲的全部經過。
真相大白後,蘇曼立刻把鑒定報告、創作過程記錄和警方的調查結果發給了馬克先生。馬克先生看完後,立刻給蘇曼回了電話,語氣裡滿是歉意:“蘇曼小姐,非常抱歉,我誤會了周苓小姐和陳跡先生。他們的作品非常出色,‘共生’理念也很有深度,完全符合我們展覽的主題。我希望能儘快和他們視頻連線,詳細聊聊合作的事情。”
周苓和陳跡聽到這個消息,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蘇曼更是激動得跳了起來,一把抱住周苓:“太好了!我們成功了!卡洛的陰謀沒有得逞!”
當天晚上,周苓、陳跡和蘇曼與馬克先生進行了視頻連線。在視頻裡,周苓和陳跡詳細闡述了自己的“共生”藝術理念,以及《紫韻共生》和《水城雙生》的創作過程。馬克先生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點頭稱讚,眼裡滿是讚賞:“你們的藝術理念非常獨特,作品也很有感染力。我相信,你們的作品在紐約MoMA展出,一定會引起轟動。我們希望能將你們的《紫韻共生》係列和《水城雙生》係列全部展出,並且邀請你們來紐約,參加展覽的開幕式和藝術論壇。”
“我們非常願意!”周苓和陳跡異口同聲地說道,眼裡滿是激動與憧憬。
視頻連線結束後,三人坐在民宿的客廳裡,看著窗外的威尼斯夜色,心裡滿是感慨。這一天,他們經曆了作品被篡改、合作遇阻、真相追查的重重危機,但在彼此的支持與幫助下,終於成功化解了危機,迎來了新的機遇。
索菲亞老太太端來三杯檸檬酒,笑著說:“我就知道,善良的人總會有好運氣。你們的藝術,是真誠的,是有靈魂的,肯定會被全世界看到。”
三人接過檸檬酒,輕輕碰了碰杯。檸檬酒的酸甜在舌尖彌漫開來,像他們的藝術之路,有酸有甜,卻始終充滿了希望。
夜深了,蘇曼已經睡熟。周苓靠在陳跡懷裡,站在窗前看著運河的燈光,語氣裡滿是感慨:“蘇曼總是這麼貼心,像我們的家人。如果不是她,我們這次可能真的要被卡洛陷害了。”
陳跡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指尖輕輕揉著她的耳垂,聲音溫柔而堅定:“因為我們都是懂藝術的人,懂彼此的心意。藝術之路本就孤獨,能有這樣的朋友相互扶持,是我們的幸運。就像威尼斯的水與貢多拉,布拉諾島的房子與倒影,我們的友誼與藝術,也是一種共生。”
他的手慢慢滑到她的腰際,輕輕將她轉過來,吻落在她的唇上,呼吸裡帶著檸檬酒的酸甜與墨魚麵的淡鹹,溫熱而撩人:“今晚的月色這麼好,我們彆浪費了。”
民宿的房間裡,月光透過窗欞落在床上,像一層薄薄的銀紗。陳跡的指尖輕輕褪去周苓的衣服,動作溫柔得像在嗬護一幅易碎的古畫,生怕弄壞了一絲褶皺。他的吻從她的額頭落下,順著鎖骨往下,像在畫紙上細細暈染的墨,每一處觸碰都帶著水的柔與夜的暖——比威尼斯的運河更纏,比布拉諾島的顏色更豔,比檸檬酒的酸甜更讓人沉醉。
“周苓,”他的呼吸與她的交融在一起,聲音裡滿是深情,“我們的大道,又多了個同行的人。有我,有你,有蘇曼,有我們的藝術,有我們的友誼,無論未來遇到多少困難,我們都能攜手渡過。”
周苓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體溫,感受著他的愛意,心裡滿是幸福與堅定。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頸,吻上他的唇:“我相信。藝術無止境,友誼無邊界,我們的‘共生’之路,會在更多的地方綻放光彩,會有更多的同行者,一起走向更廣闊的世界。”
月光如水,灑在房間裡,給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溫柔的光暈。周苓和陳跡緊緊相擁,他們的心跳相互呼應,像威尼斯的水,永遠流動,永遠鮮活。他們知道,這一夜,不僅是愛情的交融,更是藝術靈魂的共鳴與友誼的升華。
第二天,卡洛因為教唆學生篡改作品、誣陷他人,被威尼斯藝術界徹底封殺,再也沒有機構願意展出他的作品;盧卡則因為故意損壞他人財物、誣陷他人,受到了法律的製裁。而周苓、陳跡和蘇曼,則成了威尼斯藝術圈的一段佳話,他們的友誼與藝術追求,打動了無數人。
在威尼斯剩下的日子裡,三人一起寫生創作。他們去了利多島,畫那裡的海灘與陽光;去了聖馬可大教堂,畫那裡的馬賽克鑲嵌畫與穹頂;去了布拉諾島的蕾絲作坊,畫那裡的手工藝人與彩色的蕾絲。周苓的色彩越來越細膩,陳跡的線條越來越靈動,蘇曼的作品也有了新的突破,將文藝複興的元素與自己的風格完美融合,形成了獨特的藝術風格。
離開威尼斯的那天,晨光依舊明媚,運河裡的水依舊清澈。那位穿藍色襯衫的船夫劃著貢多拉來送他們,手裡拿著三串貝殼項鏈,笑著說:“祝你們一路順風,希望你們能帶著威尼斯的水靈氣,在紐約創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
周苓、陳跡和蘇曼接過貝殼項鏈,眼裡滿是感動。他們站在貢多拉上,回頭望著這座美麗的水城,心裡滿是不舍與憧憬。威尼斯的水,見證了他們的愛情,見證了他們的友誼,見證了他們的藝術成長;威尼斯的風,帶著他們的夢想,飛向了更遠的地方。
貢多拉緩緩駛離岸邊,周苓靠在陳跡懷裡,蘇曼坐在他們對麵,三人手裡都拿著自己的畫夾,眼裡滿是對未來的期待。他們知道,威尼斯的旅程雖然結束了,但他們的藝術之路,他們的“共生”之路,才剛剛開啟新的篇章。紐約的舞台在等待著他們,世界的目光在注視著他們,他們會帶著自己的作品,帶著自己的“共生”理念,帶著彼此的友誼,在藝術的世界裡,綻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藝術無止境,友誼無邊界,愛情無距離。周苓、陳跡和蘇曼的“紫韻新程”,在威尼斯的水色中圓滿,在紐約的星光下啟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