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見從平陽侯府離去後,差人把平陽侯府嫡小姐穆芷悠‘自殺’一事的‘犯人’小書,押送去了刑部,自己隻身來到了攝政王府的大門前。
半見抬起頭看向攝政王府的牌匾,眼底古井無波,一片死寂。
自從一年前被父王怒斥後,他已經一年沒有踏入過這裡了。但這次自己在平陽侯府發現的異常,認為他理應和父王提前說明一下,以免攝政王府吃了暗虧。
半見想到近幾日攝政王的處事風格,先是罷了老五的官,又是分了老四和老六的權;想必這次應該會聽進去自己的勸導。
“三少爺,既然回家了,為何不進王府?”
“王爺已經等候多時了。”
高義此時‘正好’打開了攝政王府的大門,朝著半見說道。
“高公公,父王知道我要回來?”
半見的眸底露出一瞬間的驚訝,大哥的七境司真是恐怖如斯啊。
“三少爺,具體的老奴也不太清楚。”
“但王爺說過,三少爺也是時候該回府了。”
高義笑著領著半見朝著府內走去。
“三少爺,您也彆怪老奴多嘴,父子間哪有隔夜仇,三少爺離府一年,王爺可是時常念著您。”
高義想到剛才王爺讓自己去大門處把人領進來,高義還想著王爺讓他領誰呢,原來是三少爺。
“是嗎?我還以為父王隻認他老五一個兒子。”
半見陰陽怪氣的說道。
此時的半見絲毫沒有在外人麵前那冷酷無情的模樣,他現在的模樣像是一個耍小性子爭寵的孩子。
“三少爺,王爺行事自有他的道理,這話三少爺一會可千萬彆在王爺麵前提。”
高義趕忙出聲提點,三少爺還是這個性子,一年來都沒變,就是不會低頭服軟。
要是和王爺說幾句軟話,哪會鬨到這種地步。
兩人說著話,此時已經漸漸走到了書房門口。
“大哥,怎麼是你在這?”
半見進到書房就看到了赤正在查看奏折,收斂起眼中的欣喜,語氣不冷不淡的說道。
“老三,這是舍得回來了?”
赤抬頭看了半見一眼,又收回視線繼續查看奏折。
“大哥,你這話說的,難不成這王府我還不能回來了不成?”
半見在旁邊找了個位置坐下,眼睛還在書房四處打量,似乎在尋找什麼。
“父王不在這裡。”
赤看著半見的小動作,嘴角彎了彎。
他可是經常在晚上發現老三在王府門前徘徊,可就是拉不下臉推開王府的大門。
都已經是大理寺少卿了,還是這副小孩子脾氣。
“大哥說的什麼話,誰說我在找父王了。”
半見收起臉上的尷尬之色,此時正好有丫環進來上茶,趕忙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樣啊,那三弟先等著吧,父王去小憩了。”
赤暗笑不語,這六個弟弟,他最喜歡的就是三弟和小七,隻有這兩個人是全心全意為了父王,其餘幾個弟弟多多少少有些白眼狼的品質。
“大哥,父王已經定下你為世子了?”
半見雖然是在詢問赤,但說出來的話卻是肯定的語氣。
“既然父王已經做了決定,那大哥就得做好自己身為王府世子的責任。”
“彆讓我知道,大哥再做出那種知情不報,也不加以阻止,讓父王置於險境的事情。”
“否則,就彆怪弟弟不客氣!”
半見的目光如同鷹隼微微眯起,死死盯住赤。
“嗯?我聽不懂三弟此言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