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陽觀。
“不爭取一下就這麼放手了嗎?”
“映水,這可不像你的風格。”
聽風看著安瑩瑩和謝衍墨兩人相攜的身影越走越遠。
“不了。”
映水搖了搖頭,視線卻一直盯著安瑩瑩離去的方向沒有移開。
在謝衍墨沒有回來的時間裡,安瑩瑩都沒有接受自己,更何況現在謝衍墨已經回來了,他們兩人之間還有一個孩子。
從一開始,他就已經落後太多了,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後來居上,得到圓滿。
……
就在快要看不到映水的身形之時,安瑩瑩轉過頭看了映水所站的方向,隨後轉身走了。
安瑩瑩唯一的心結就是,謝衍墨在後來的時間並沒有找過她,明明謝衍墨有一個很厲害的黑客小輩不是嗎?
謝衍墨並沒有犯原則性的錯誤,至於當年謝衍墨被迫離開安瑩瑩,都是他的師父慕容烈的原因。
安瑩瑩知道映水對自己的心思,但這段時間謝衍墨對她們母子的所作所為,她都看在眼中。
雖然現在自己對謝衍墨的愛意已經不複當年,但現在澤兒已經成為了紫陽觀的下一任觀主候選人,她作為澤兒的母親不能讓不好的言論影響到澤兒。
……
“師父,你真的不留下來陪澤兒嗎?”
看著自己媽媽和爸爸的身形已經消失不見了,謝予澤出現在映水的旁邊抱住了映水的雙腿。
同樣都是半路出現在他的生命之中,相比於謝衍墨,謝予澤更希望陪在媽媽身邊的是師父。
謝予澤去勸過媽媽,媽媽隻是說他還小,有很多事情都不懂。
他雖然年紀小,但其實什麼都懂,媽媽無非是擔心她選擇師父,會產生對自己不好的言論,到時候既影響了自己,又傷害了師父。
可自己根本不介意這些,但媽媽還是固執的選擇了他的親生父親,連陸宵師尊都說映水師父和媽媽沒有姻緣線,有些事情強求不得。
爸爸和媽媽說是要去旅遊散心,現在連映水師父都要離開回金陵了。
“不了,我們的澤兒現在已經變大了。”
“變得比師父還要強了,師父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教你了。”
映水蹲下身體把謝衍墨緊緊的抱在懷中。
“陸宵道長很好,澤兒有自己的使命,師父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完成。”
映水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摸了摸謝衍墨的額頭。
“那師父會來看我嗎?”
謝予澤抬頭,眼淚不自覺的滑落。
“會的,師父一定會來看澤兒的。”
映水擦拭了謝予澤眼角的淚水。
似乎所有人都忘了,澤兒現在隻是一個六歲大的孩子啊。
“那澤兒在紫陽觀等著師父。”
萬佛寺。
“師兄,寺內那些作奸犯科之人已經被我全部送往執法局了。”
空義來到禪房看向正在打坐的空寂彙報道。
空寂點了點頭,然後下達了另一條指令。
“萬佛寺自今日起閉寺,餘下弟子入凡俗執法局十年以贖往日罪孽。”
“師兄,真的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空義想解釋,餘下的弟子並沒有過多的參與前任主持那些事情。
“師弟,自今日起,你就是萬佛寺新任主持。”
空寂並沒有和空義解釋太多。
這種事情並不是你沒有參與就不會有業力加身的,那些弟子作為既得利益者,萬佛寺以前所做之事,那些弟子都看在眼中。
他們既沒有選擇公之於眾,也沒有想著去阻止,要不是不化解這些業力,他們以後的修行也就到此為止了。
哪怕是他自己也得去地府引渡亡魂,誦經百年,以贖罪孽。畢竟萬佛寺發生的事情他都知道,勸過,阻止過但沒有達到預期,所以他才選擇閉關不管不問。
或許當初的自己也享受著萬佛寺所帶來的益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