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府書房。
“父親,你說這件事是碧落自作主張,還是攝政王卻有其意?”
“父親,您說我們是否可以利用這件事……”
輔國公嫡子魏風錦對著輔國公魏錫成問道。
魏風錦身為皇城司副使,碧落的那些小動作哪怕再隱秘也讓他發現了端倪,細查之下得知了碧落的打算後,驚的他趕忙回府和魏錫成商量。
他沒想到碧落膽子這麼大!居然敢放任刺客進宮行刺小皇帝。
魏風錦想著如果這真是攝政王的用意,他們魏家背靠攝政王,必須提前準備,到時候說不定魏家還能更進一步。
雖然現在魏家被封了輔國公,但這隻是一個虛職,沒有任何實權,自己到了現在也隻能跟在攝政王義子後麵做一個小小的皇城司副使。
“不可!”
魏錫成眼神深邃,眼中露出狡黠的光芒,聽到魏風錦的言論後,立馬打斷魏風錦未說完的話。
對於魏風錦說的事情,他已經提前收到消息了,而且還和齊王商議過了,要是小皇帝真的身死,他魏家就推舉齊王上位。
“父親,這可是千載難逢的良機。”
“萬一王爺真有此打算的話,我們魏家不提前準備,到時功勞又得被洛景修獨攬了。”
他們魏家雖然在朝堂沒有多大的勢力,但如果讓太後姑母出麵的話,攝政王明日行事將更加名正言順。
“王爺並無廢帝自立之心。”
魏錫成這麼多年早就看明白了,要是攝政王有此意的話,在七年前從邊境回來後早就進位了。
那時候攝政王三個月平定邊境,在軍中的威望可謂是一呼百應,在民間的聲望也達到了頂峰。
當時無論是軍中還是民間都支持攝政王改朝換代,哪怕當時的上一任權傾朝野的丞相也不得不避其鋒芒向攝政王低頭。
可攝政王卻隻是在清除了上一任丞相的黨羽後,扶持了當今陛下登基。這足以說明攝政王無意大位。
“父親,既然這條路行不通的話,那我們需要稟報王爺,碧落今夜此舉嗎?”
魏風錦也是後知後覺才發現碧落灌醉了羽林中郎將的目的,居然是讓小皇帝陷入孤立無援的絕境。
“鳳錦,你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碧落和碧山一母同胞所出,弟弟晚上去找兄長喝酒是正常不過的一件小事。
而且此舉會讓他們魏家背上挑撥王爺父子之情的嫌疑。
“父親!難道我們就什麼都不做嗎?”
無論是從龍之功,還是向攝政王揭發心懷不軌之人,都能更拉近他們魏家和攝政王府之間的關係。
“先靜觀其變,碧落並不是策劃者。”
“他或許是得知了一些消息,選擇順水推舟。”
魏錫成透過窗口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的夜色。
“如今已是三更天,小妹也該傳消息出來了。”
魏家該如何決斷,下一步又該如何走,且看今夜小皇帝是生是死。
就在魏錫成話音剛落,就聽到有淩亂的腳步聲朝著書房這裡過來了。
“老爺,老奴有要事稟報。”
魏府管家吳總管的語氣聽起來很是急切。
“進來。”
魏錫成猜測應該是小妹遞來的消息到了。
“老爺,這是太後身邊的靜秋姑姑和魏家死士剛傳來的消息。”
吳總管從懷中拿出二封密信遞給魏錫成。
“我知道了,吳總管,你先下去休息吧。”
魏錫成接過密信並沒有打開查看,而是讓吳總管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