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你一定要想想辦法救救我們的女兒啊。”
平陽侯夫人夏嫻心急如焚的對著平陽侯穆埕說道。
“夫人,你知不知道那個逆女做了什麼?”
“當街當著戶部侍郎的麵,對攝政王出言不遜,偏偏還讓皇城使碧落聽到了。”
穆埕很是頭疼,前幾天朝會時攝政王剛分割了皇城使碧落的權利,還把前鋒營從皇城司分離了出來,碧落對此事正耿耿於懷,今日好不容易讓碧落抓到了把柄,又怎會輕易罷手。
“可是老爺,悠兒可是我們從小看到大的,她哪有那個膽子。”
“以妾身看悠兒肯定是被人挑唆的。”
夏嫻清楚自己的女兒雖然有些高傲驕縱,但也不至於膽大包天到對攝政王出言不遜。
“嗬!她沒有那個膽子?”
“那三年前跑到武定侯府大鬨一通,讓徹兒都親自找上門了!”
要不是他是陸徹的舅舅,這件事情早就傳開了。
“老爺,三年前悠兒還小不懂事,這三年來悠兒已經成長很多了。”
“還請老爺想辦法保悠兒一命,無論攝政王府需要多少銀錢補償,還是奇珍異寶,我夏家都可儘力尋來。”
夏家,大盛朝丹陽郡首富,銀錢自然是不差的。
穆埕:“……”
穆埕此刻一時無言以對,都是夫人如此放縱才養成了穆芷悠如今的性子。
“夫人,你以為攝政王府差這點銀錢嗎?”
穆埕揉了揉額頭,這件事不牽連到平陽侯府都算好的,怕就怕碧落不是衝著悠兒去的,而是衝著平陽侯府來的。
穆埕暗中做了一個決定,看來想保住悠兒,隻有放棄一些東西了。
“老爺,這件事就沒有轉換的餘地了嗎?”
夏嫻著急的在正廳來回踱步。
“老爺,皇城司到了。”
正當穆埕要給出夏嫻回應進行安撫,就聽到了管家泗武出現在了正廳的門外的彙報。
“夫人,你且安心,為夫一定保下悠兒。”
穆埕鬆口保下穆芷悠的原因主要是怕夏嫻傷心,不然他都打算放棄穆芷悠了。
平陽侯府大門處。
“不知皇城使大駕光臨,本侯有失遠迎,還望碧落將軍切勿見怪。”
穆埕麵露微笑的和泗武從平陽侯府走到碧落的麵前。
“侯爺,末將有禮了。”
雖然平陽侯是虛職,但前幾日朝會領了一個京機營左軍統領的官位,職位是再碧落之上的。
“碧落將軍客氣了。”
穆埕看到碧落隻是口頭上行禮,沒有實質動作,倒也沒有在意。他本就是武將不講究虛禮,再加上碧落還是攝政王府的六少爺,這個麵子他得給。
“不知將軍今日怎麼有如此雅興來我侯府。”
穆埕不露聲色的詢問道。
碧落抬手示意屬下把穆芷悠給壓到前方。
看著穆芷悠如今這狼狽不堪的模樣,狠狠的捏了捏自己的手掌,隨後快速鬆開。
“不知小女是何事衝撞了碧落將軍?”
穆埕眸中銳利的目光一閃而過,身上武將特有的氣勢全開。
“侯爺,要是令愛衝撞了末將,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碧落麵對穆埕散發出來的氣勢,從容不迫的說道。
“末將之所以如此作為也是為了侯爺著想。”
碧落似笑非笑的看向穆埕,語氣中帶著玩味。
他感應到自己等的人總算到了,碧落知道自己性格,今日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的話,就會對父王的威望產生不利的影響。
要讓他動用武力,他自然得心應手,但要控製流言就不是他的強項了,那麼自然需要專業的人來處理了。
“碧落將軍請明言。”
穆埕有點看不透碧落的來意,隻是把人壓到他的麵前,又不直言悠兒所犯之事,雖然自己清楚悠兒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