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末將)不敢。”
洛景修和木槿紛紛跪下。
“爾等不敢?”
“朕看爾等敢的很!”
“魏愛卿乃當朝國公,爾等都能當著朕的麵,都敢如此威逼恐嚇。”
“怕是隻要魏愛卿露出任何不滿,爾等都能做出當場擊殺國公這等荒唐事!”
“難不成爾等此舉,是要借此裹挾於朕!給朕下馬威不成!”
“好一個攝政王府!爾等這是效仿元青,行謀逆之舉不成?”
暴怒的盛顯奕,好似在發泄自己多年的屈辱和恨意。
讓木槿和在場眾人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盛顯奕此舉的目的就是趁著攝政王不在這裡,借魏錫成一事,把攝政王府其餘人和元青謀逆一事扯上關聯。
扶光上次的態度已經服軟,為了一個女人棄攝政王府不顧,成不了大事。
靠山王現已不見蹤跡,攝政王也遲遲未到,這可是不可多得良機。
哪怕攝政王秋後算賬,盛顯奕想著國師既然能牽製靠山王,那麼肯定也能應對攝政王,這也是他剛才思慮良久,決定賭一把的原因。
“這倒是本王的不是了。”
一道冰冷地聲音從人群後方悠悠的傳來。
“仲…仲父…”
盛顯奕聽到這個聲音時,瞳孔睜大。
隨後果然看著淩影從後方緩緩現身,剛才所有的氣勢氣勢瞬間萎靡了下來。
完了,一切都完了!自己還是太過於急切了。
他之所以借此發難,所建立的都是攝政王不在這裡,一旦攝政王出現,他所有的設想都將成為空談。
為什麼偏偏在自己說完那些話後,攝政王就出現了?怎麼有這麼巧的事情。
還是說攝政王一直都在此地?
“本王不知對陛下做了何事?竟在陛下心中成了如此大逆不道,目中無人之輩。”
淩影的語氣聽不出喜怒,抬手一拂,無形的法力讓洛景修和木槿瞬間站了起來。
“仲父,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仲父可知道,奕兒一直擔心仲父的安危。”
盛顯奕穩定內心的情緒,衝上去想要拉住淩影,試圖插科打諢掩蓋剛才的事情。
“本王可當不起陛下的這聲仲父。”
淩影避開了盛顯奕,手腕轉動,玉璽憑空出現在手中。
“兒臣參見父王!”
赤,扶光,木槿看到淩影出現,齊齊出聲行禮。
“事已至此,自此刻起,本王不再是這大盛的攝政王,‘淩昱塵’也不再是大盛靠山王。”
淩影用法術把玉璽轉移到盛顯奕的手中,隨後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三位義子。
“至於你們……先起身吧”
“我不會再多加乾涉你們的選擇,免得來日再怪罪於我。”
淩影這話似乎意有所指。
話音落下,淩影不打算繼續浪費口舌,運轉法力就要抽身離去,卻見在場的官員和士兵紛紛下跪。
“還請攝政王三思!”
“大盛不能沒有攝政王。”
“陛下也是遭遇刺殺,才口不擇言,還請攝政王息怒。”
眾人紛紛跪地出聲為盛顯奕說情。
在場官員心裡都清楚,大盛有如今的盛況,離不開攝政王和靠山王兄弟;至於武將出聲挽留,全憑借‘淩昱塵’在軍中的威望。
攝政王乃‘淩昱塵’的胞弟,他們自然看不得淩影受委屈,這副架勢給人的感覺似乎不是在出聲挽留,而是隻要淩影一聲令下,他們一切聽從淩影的號令行事。
“仲父,是奕兒錯了。”
“是奕兒口不擇言,還請仲父再給奕兒一次機會。”
“隻要仲父不拋棄奕兒,奕兒做什麼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