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繼續?”
“鳩占鵲巢這麼多年,也是時候撥亂反正了。”
盛瑜皺著眉頭,眸中閃過一絲淩厲的光芒。
“公主,這樣一來會不會對郡主太殘忍了。”
“畢竟郡主除了驕縱一點,還是挺無辜的,當年的事情她還小。”
千蕊歎了一口氣,想到盛瑜的計劃,有些於心不忍。
“無辜嗎?”
“那本宮從小被他那不當人子的父親,丟失在外的孩子,吃了這麼多年苦,就不無辜嗎?”
盛瑜每每想到此處就悲憤至極,語氣憤憤的朝著千蕊質問道。
“宮女恕罪,是老奴口不擇言。”
千蕊看到盛瑜的神色這一瞬間的變化,立馬跪下請罪。
是自己僭越了,她隻是不忍心看著小郡主從榮華富貴,錦衣玉食到一無所有,這才多說了幾句。
“嬤嬤,不妨事。”
“是本宮想到自己的孩子,有點過於失態了。”
“與嬤嬤無關。”
盛瑜自然知道千蕊沒有彆的意思,走到千蕊的麵前把她扶了起來。
“嬤嬤,你要清楚一點。”
“芊兒享受了不屬於她的一切,那造成的後果自然得她一力承擔。”
“況且,她所表現出來的未必像是嬤嬤見過的那樣。”
“司徒芊終究在本宮身旁這麼多年,本宮太了解她了。”
盛瑜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盛瑜可太清楚司徒芊的秉性了,驕縱跋扈,仗勢欺人。
她以前不知道司徒芊並非自己親生,為司徒芊兜了多少底。
“公主,還有一事。”
“昨日平陽侯府二小姐送來拜帖,說是今日找公主有要事詳談。”
千蕊昨日發現公主去了淩府後,心情就不是很好,於是就一直都沒有提這件事。
“平陽侯府?”
“本宮並不記得與平陽侯府有何私交。”
盛瑜內心頓時疑竇叢生,她實在想不到這個時候,平陽侯府的人找她做什麼。
“公主,需要老奴遞帖子回絕嗎?”
千蕊作為盛瑜多年的老人,在穆芷然遞拜帖之後,就去找人詳查穆芷然的生平。
讓人奇怪的是穆芷然表現出來的太正常了,比一般的閨閣小姐都要正常。
“不用了。”
“免得到時候,再傳出本宮的長公主府眼高於頂,仗勢欺人。”
盛瑜自然清楚長公主府的這種名聲,早就在奉天城傳遍了,她不能讓長公主府的名聲更加糟糕。
“公主,不過有一點老奴覺得很奇怪。”
千蕊和盛瑜詳細的彙報了一下穆芷然的異常之處。
彆的閨閣小姐無論是美談,還是不利的流言,多多少少在奉天城內都能聽到傳言傳出。
哪怕沒有這兩方麵有關的事,也會傳出誰家添丁了這些。
千蕊查遍了穆芷然的生平,可這穆芷然除了誕生之日,平陽侯傳出添女的消息之外,任何有關穆芷然的消息,看起來都像是被人為抹除了一般。
“有意思。”
盛瑜聽了千蕊彙報的消息,眼眸微眯,嘴角勾勒起意味深長的笑容。
盛瑜作為先帝的嫡親妹妹,所見之人所聞之事,自是要比彆人要清楚這個世界的內幕。
七年前發生的事情,讓盛瑜知道這個天下有超乎常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