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
“我今日為妹妹把脈,發現她的脈象是一個男人的脈象!”
“這是不是師傅曾經提起過的,乃是被彆人奪舍的原因所致嗎?”
秦瀾之困惑的眼底閃過一抹幽光,明暗不定。
“……”
“秦瀾之,你確認自己不是在說戲言否?”
穆芷然聽到秦瀾之的話,遲疑了一會,隨後又恢複從容地反問。
〖0378,我不是讓你給秦雅使用的是致人瘋魔的的道具嗎!〗
〖為什麼秦瀾之給秦雅把脈,會把出來一個男人的脈?〗
穆芷然在腦海語氣不善的質問0378,和麵對秦瀾之時,簡直是兩幅態度。
穆芷然一是懷疑起了0378辦事的能力,二是想確認是不是那個所謂的‘天道’又插手了。
畢竟上一次她讓0378使用道具,‘天道’就警告0378過一次了。
〖宿主,我可以確定自己使用的是斷魂。〗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我目前也不是很清楚!〗
0378聽到秦瀾之的話也愣了一瞬,斷魂的作用除了能夠讓人逐漸失去理智之外,並不會影響一個人的脈搏。
斷魂是一個道具不假,但說白了無非也是一種符合當前小世界的一種藥。
畢竟,0378被‘天道’警告過,還是不敢肆無忌憚地擅自動用那些影響人心神的道具。
它已經在秦瀾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程序,發現並沒有錯亂。
它現在也覺得莫名其妙。
〖那就是有人出手乾預了。〗
穆芷然相信0378陪伴自己走過這麼多世界,不至於在這種事情上騙自己。
那麼就隻能是秦雅提前被人下了藥,或者是在0378下了斷魂藥之後,秦雅又中了藥。
隨後兩種藥在秦雅體內發生了變異。
“師傅,我不是在說玩笑話。”
秦瀾之看到穆芷然在自己說完後,就沉默了。
自然是以為穆芷然這是不信自己說的,不由地語氣無比認真的再次重複了一遍。
“為師從醫這麼多年,還從未遇到過能夠改變一個人脈搏的病症。”
“哪怕是被人為用內力所影響,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穆芷然放緩語氣,柔聲細語地說道。
當然要真要改變脈搏,也不是不能做到,除非是修煉之人出手,或者是使用了特殊的道具。
0378的係統商城裡就有這種道具。
可她在這方世界,除了‘天道’出現過,警告了0378一次,還沒有遇見過其他地修煉之人。
天道是不至於親自對秦雅一個凡人出手。
至於0378探查出的那些不能接近之地,太傅府,無極宮,攝政王府,小皇帝身旁。
這幾處地方裡麵的人,都犯不著大費周章地去對付一個凡人,畢竟這麼做對他們沒有任何益處。
哪怕是人為用內力影響,也不會改變性彆,前提還必須是秦雅本身就會內力。
“師傅,我也不知道怎麼說,情況就是如此。”
“弟子還勞駕師傅陪弟子去秦府一趟。”
“由師傅再診脈一次,或許是弟子學藝不精的緣故。”
秦瀾之此刻也意識到,自己的這個想法聽起來很是荒謬。
可是他真的在為妹妹把脈之時,發現妹妹的脈絡,是一個強壯男人的脈搏在跳動。
而且,他妹妹秦雅可是從小體弱多病的,隨後秦瀾之聯想到秦雅最近的異常,這容不得他不多想。
“那為師就陪你走一趟。”
穆芷然起身和秦瀾之朝著百草園外麵走去。
她也很好奇,到底秦雅是中了藥,還是有修煉之人出手了。
反正有0378在,自己不用擔心不能全身而退。
———
禦書房。
“大伴,你說並肩王今日在朝會此舉是何用意?”
“還是說,是朕誤會他了,並肩王這些年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大盛,為了朕著想。”
盛顯奕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茫然。
盛顯奕看著手中的玉璽,手指不自覺的摩擦著玉璽。
他怎麼都想不明白攝政王無論是早朝的行為,還是最近的做出來的事情,都挺匪夷所思的。
自從元青入宮刺殺他開始,並肩王救場後,似乎就有什麼變得不一樣了。
在這次之後,並肩王看似把權力牢牢抓在手中,無論是當街宣布聖旨,還是丞相洛景修在陸家被算計一事。
盛顯奕可不相信赤掌控著七境司的人手,會查不到這些事情的緣由。
洛景修那個所謂的姨母是他在暗中幫助下才順利地出現在宴會,本來丞相姨母沒有那麼快現身。
再加上這一次並肩王在獵場當著那麼多人的麵還了玉璽,卻又在深夜偷偷盜走,但是今日早朝又還了回來。
這種操作盛顯奕無論怎麼想,都想不通。
“陛下,老奴曾經提過,並肩王並無謀反之意。”
“不然七年的間裡,並肩王兵權,政權在握,廢帝自立,對於他來說是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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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所謂的民意於並肩王而言,根本無足輕重,更不用說民意也在並肩王那方。”
“百姓隻會在乎誰能夠讓他們吃飽穿暖,至於當權者是誰,百姓是不會在意的。”
鄧華這一次說了很多平時沒有開口的話。
他發現陛下從圍獵場回來後,眉宇間的戾氣消散了很多,不會再無緣無故發脾氣了。
以前的陛下七竅玲瓏,足智多謀並且心存隱忍,能夠一步一步的在暗中組建以墨羽為首的暗衛,也能夠在武定侯的眼皮子底下拉攏陸琳為己所用。
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陛下像是變了一個人,脾氣越來越暴躁,也聽不進去彆人的勸導。看向並肩王憎恨的表情也越發不加掩飾,哪怕自己和墨羽的勸告也是聽過以後就不當回事了。
雖然沒有到嗜殺的地步,但鄧華隱隱有種預感,陛下要是再這麼下去,離自我毀滅就不遠了。
這一次還真是老天保佑,陛下又變回原來的陛下了,自己也再一次在陛下麵容上看到了熟悉的表情。
“是啊,如此顯而易見的事情。”
“朕居然到了現在才想明白過來。”
盛顯奕歎了一口氣,麵色也變得輕鬆起來
盛顯奕把玉璽隨意的放在書房的案上,嘴角也在此時勾勒出一抹釋然又柔和的微笑。
“老奴屬下)為陛下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