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殿前。
“西特爾,看來我們猜測的沒錯,我們需要找的東西就在紫宸殿中。”
阿嵐看了一眼被自己和西特爾聯手擊退,如今已經身受重傷卻仍舊持靈壽杖擋在紫宸殿前的盛瑜。
盛瑜能扛住兩人的攻擊這麼久,不得不讓阿嵐心生敬佩之意。
“這個宮殿能抗住俺的攻擊而絲毫不損。”
“阿嵐聖子,你有何好的方法進入殿中。”
西特爾記得大薩滿在自己來大盛之前,和自己說過。
在這個天下,他們要想化解北朔的滅國之危,就得找到五方本源。
他們北朔境內擁有玄武守護的本源,但除了讓他們通過陣法傳送來到大盛之外,那股力量北朔的人根本提取不出來。
而要想把那股力量提取出來進行修煉,必須先破壞中央麒麟守衛的本源。
“西特爾,你回想一下自己是如何通過陣法來到大盛的。”
阿嵐眉梢輕挑,轉過身打量了盛弘毅一眼。
“聖子,你的意思是說讓這家夥進去?”
西特爾恢複正常身形,麵色古怪的抬手指向盛弘毅。
西特爾轉念一想,阿嵐說得或許沒錯,他是通過在陣法處注入了北朔皇室血液,這才開啟傳送陣。
他帶上北朔的修行者通過陣法來到大盛,一半人手隱藏在九幽殿來到皇宮,另一半去了皇家彆苑。
而自己獻出血液的兄長到現在還未醒。
“阿嵐,西特爾,你們想做什麼!”
盛弘毅的身體警惕的朝後麵退了幾步。
他能感覺得出來,這兩人看自己的眼神不懷好意。
“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就變得簡單了。”
西特爾眼神一凜的看了盛弘毅一眼,隨後朝著盛弘毅的方向走去。
“西特爾。”
阿嵐伸出笛子攔住西特爾,朝著西特爾搖了搖頭。
他自然清楚西特爾打算做什麼,但要是這麼簡單就能破壞麒麟守衛的禁製,他們南離早就把朱雀守衛的那處本源給取出來了。
要是自己猜測的沒錯的話,皇室血脈隻能開啟傳送陣,根本不能破壞和取出這其中的力量。
“阿嵐,你攔住俺作甚。”
西特爾睜大雙眼,不解的看向阿嵐。
“康王爺,我和西特爾王子已經替你清除了阻礙。”
“想必你也清楚,我等修行之人不可利用修為去普通人的性命。”
“所以,這最後一步,就得王爺親自走了。”
阿嵐沒有理會西特爾,反而嘴角含笑朝著盛弘毅拱手說道。
“嗬!”
盛弘毅冷笑了一聲,雙眸看向紫宸殿前無數不成形的血肉,眼神變得幽深。
“本王帶來的人,如今僅存安潯一人。”
“事已至此,本王進不進紫宸殿,也改變不了什麼了。”
盛弘毅不是傻子,如今除了沒有消息傳來的秦嶼京機營的人馬,他如今已無兵馬,哪怕拿到牌匾後麵的聖旨,他又如何能夠守得住奉天!
“王爺,難不成是忘了和俺北朔的約定!”
“俺北朔助你清除障礙,王爺就的答應一個要求。”
“俺現在的要求就是,王爺你去殺了大盛長公主!”
西特爾雖然魯莽,但並不是傻子,他聽懂了阿嵐的暗示。
在場有兩個大盛皇室血脈之人,如果強行抓住盛弘毅放血,不過是開啟大盛這邊的傳送陣法罷了。
盛弘毅聽到西特爾的話,瞳孔猛的一睜,不可置信的看向西特爾。
哪怕自己剛才和皇姐劍拔弩張,也從未想過要取皇姐的性命。
“猖狂!”
“我大盛大長公主,又乞是爾等異族之人說殺便殺!”
碧落在盛瑜的身旁現身,讓阿嵐和西特爾臉色大變,第一時間運轉法術進行防禦。
“碧落。”
“他們的底牌原來是你。”
盛弘毅眼神一暗,他清楚自己今日怕是完了。
他害怕的不是碧落,而是並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