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風耀眉眼一橫,身形在阿嵐的鉗製中瞬間消失,出現在阿嵐的身後。
魏風耀不經意間的暗沉,眸底有一道淩厲的光芒閃過,手掌出現黑色的靈力朝著阿嵐拍去。
“沒想到,這奉天城還真是臥虎藏龍啊!!”
阿嵐眸底閃過一絲驚訝之色,在自己骨笛打空之後,感應到身後的法力波動,瞳孔一睜,快速作出反應轉身和魏風耀對了一掌。
哪怕阿嵐是化神巔峰的境界,但現在也是身受重傷的狀態,這一對掌被魏風耀震的節節敗退。
“現在還需要我成為你的養分嗎?”
魏風耀分神了一會,愣愣的看向手掌冒出的黑氣,突然嘴角彎曲輕蔑的看向阿嵐。
他接觸這股力量並沒有多久,目前還不熟悉,正愁找個人來練練手,沒想到阿嵐就來了。
“道友,你我之間並無生死仇怨,剛才偷襲於你,是我的不對。”
“如今,我已被道友所傷,不是就此罷手何如?”
阿嵐眼神微眯,頭腦風暴開始思索著如何打破如今的局麵。
要是自己沒受傷的話,是絕對不會如此低聲下氣的。
“晚了。”
魏風耀眸中殺意一閃而過,運轉體內的法力集中在手掌,朝著阿嵐拍去。
“!”
阿嵐瞬身狼狽地躲過魏風耀的攻擊,目露驚訝的看向被在魏風耀這一掌之下化為齏粉的建築。
看來,自己是任何隱藏的修行者了,此人的修為在自己之上,哪怕自己沒有受傷,也不是對麵的敵手。
眼前此人應該不是很熟悉自己的靈力,不然他絕對沒有還手之力。
阿嵐把骨笛放在自己嘴邊,空靈悠揚的笛聲響起,地麵開始出現輕微的震動。
無數的蛇蟲鼠蟻破地而出把魏風耀包圍起來。
———
碧落留下洛景修在皇宮進行善後,就帶著還未醒來的盛瑜先行出宮朝著長公主府方向而去。
“千蕊姑姑,以長公主目前的傷勢,為何一定要回府!”
坐在馬車中的碧落皺著眉,不解的朝著千蕊問道。
本來他打算把長公主安置在皇宮先行養傷的,然後自己來查看一下奉天城的治安情況。
哪怕提前做了安排,讓奉天城的百姓閉門不出進行避禍,但天空無端變幻了幾次,他不得不現身主持大局。
畢竟現在奉天的官員和家眷基本去了皇家彆苑。
但千蕊以強硬的態度,一定要帶長公主回府,不得已之下,碧落隻能安排好保護洛景修的人員後,自己同行護衛一二。
“回郡…碧將軍。”
“具體的事情老奴也不清楚,但長公主之前交代,一旦她使出那一招後,僥幸還活著的話,必須帶她回府。”
千蕊意識的自己差點叫錯,趕忙糾正自己的稱呼,恭敬的回答了碧落的話。
其實,千蕊多少是清楚這其中的原由的。
長公主使用的並非是大盛朝的氣運之力,而是曆代先皇殘存的龍氣,自身必將受到嚴重的反噬。
七年前,靠山王教導公主這個術法之時,曾言明,不得萬不得已,不可輕易使用。
如若使用之後,遇到貴人,或有一線生機,但也要在事後回到長公主府邸以安撫太廟的先靈,還回殘存的龍氣。
長公主府本就被靠山王布置了一個可以溝通先祖的法陣,這也是長公主多年不出公主府的原因,這是學習這個術法要付出的代價!
“是這樣嗎。”
碧落用漆黑的眸光鄭重的看了千蕊一眼,又轉過眼神開始打量長公主的麵向。
在前些時日,自己被請去長公主府成為閒王盛銜昭的少傅後,長公主對待自己的態度完全不像是對待少傅的態度。
還有剛才千蕊差點說漏嘴的稱呼。
碧落懷疑自己是長公主的兒子。
看來,幾日後長公主府舉辦的生辰宴,怕是又得出亂子了。
———
皇家彆苑官道。
“殿下,這大盛的皇帝到底是什麼意思!”
“把我等晾在這裡這麼長時間,簡直是不把我等當一回事。”
墨一的態度變得急躁起來。
從那個太監把國書遞上去,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了,此處離皇家彆苑並無多少距離,哪怕小皇帝要找百官商議,也用不著這麼久。
“殿下,屬下也認為,這種情況或許有詐。”
“大盛的皇帝這一出似乎在拖延時間。”
墨二的麵色一凜,好似想到了什麼,出聲附和墨一的話。
“墨二,我們派去打探消息的人還沒有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