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末將認為眼下的局勢,有二種方法可以破局。”
墨一沉思了一會,神色猶豫的開口。
殿下為何這麼問自己?自己都把事情辦砸了。
沒想到大盛的修行者還是出手了。
皇家彆苑出現這種異常情況,他可不認為是撞鬼了!
“嗯?”
“墨一,你且仔細說來。”
墨行澤此時已經有退意了。
通過傳送陣法來到大盛後,先是被大盛皇帝晾在那裡耽誤了一個時辰,再是進攻彆苑之時,被陸徹和大盛的江湖高手拖延到現在,除了精銳損耗,曠日持久不說,沒有得到任何一點好處。
此時已至戌時一刻,待天色暗下來後,他這八千精銳該何去何從?
“殿下,大盛的修行者目前隻是布置防禦法術用來阻攔我們,卻沒有出手傷我西陵勇士隊性命。”
“足以說明他們不能直接對我們出手。”
墨一沉思後,目光沉靜,聲調低緩的開始說道。
“繼續。”
墨行澤狀似無意的點了點頭。
這一點他早就看出來了,不然那些修行者直接出手把他們這群人滅了就是。
國師到底怎麼想的,把他們一群普通人送來之時,就沒有考慮過這個情況嗎?
墨行澤此時對國師的做法頗有微詞。
“如此一來,這個防禦法術遲早會自行消散。”
“末將的第一種方法,就是我等在此守株待兔。”
“待到他們的術法失效,我們就可全力進攻,直搗黃龍。”
墨一簡短的說明來意,語速極快的說道,眉宇間透露出一股興奮之意。
“不妥。”
“大盛此舉就是為了拖延時間,等待他們的援兵到來。”
“到時,我等麵臨前後夾擊,處境危矣。”
墨行澤聽到墨一的話後,當下搖了搖頭表示此法不可取。
“殿下,據末將所知的消息,離此地最近的援軍除了大盛皇城奉天,那也就隻有順天府的援軍了。”
墨一想起來大盛康王和他們結盟時透露出來的消息,得出這個結論。
眼下大盛康王與南離聖子,還有北朔大薩滿首徒,聯合直取皇宮,根本無暇分出兵力前來支援此地。
那麼,也隻有順天府的援軍了。
“墨一,整軍。”
“讓騎兵和弓弩手進行佯攻,虛張聲勢。”
“其餘人暗中撤離,出發順天府!”
墨行澤眸光微轉,當下拍板做出決定。
既然大盛皇帝想要對他來個前後夾擊,那麼自己就將計就計,來個釜底抽薪直取順天府。
“末將尊令!”
墨一領了墨行澤的命令後,立馬下去安排了。
———
皇家彆苑太後寢宮。
“靜秋,眼下外麵的局勢如何了?”
太後魏秋容愜意的靠在榻上,絲毫看不出她在不久前還被秦雅控製過的模樣。
魏秋容鳳眸一轉,隨意的朝著靜秋問道,眉宇間卻透露出一抹自信。
“回太後,老奴聽梅影彙報,目前外間的局勢僵持住了。”
靜秋攙扶起魏秋容,隨後上前為魏秋容按起來肩膀,低聲說道。
“嗯?”
“按理說不該如此啊?”
魏秋容眉頭一皺,開始思索起來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根據梅影通過幻影閣打探來的消息,盛顯奕此行並沒有帶任何的修行者。
唯一的變數就是並肩王府的二公子扶光,可扶光此刻守候在顧家嫡女含露的身旁,根本沒有去前院對敵。
“太後娘娘,您有所不知。”
“鄧公公不知何時傳訊,請來了寶雲寺慧塵主持和武當張真人。”
“正是張真人布置了一個陣法,西陵人才不得寸進。”
秋容停止給魏秋容按摩的動作,出聲和魏秋容解釋起來。
“原來如此。”
魏秋容在靜秋的攙扶下來到窗前,推開窗,看著這已經變暗的天空,眼眸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
“靜秋啊,讓秦瀾之撤離此地,隱藏起來吧。”
魏秋容似乎想通了什麼,語氣平和的吩咐靜秋下去安排了。
“老奴領旨。”
靜秋行了一個禮,隨後退出了魏秋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