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地麵突擊力量歸屬特種大隊
指揮官:林銳(兼)(同時兼任第1小隊隊長)
規模:274名戰鬥員(老隊員與新隊員混合編成)。
編製:
大隊下轄3個中隊,中隊下轄7個小隊,共21個戰鬥小隊。
每個標準戰鬥小隊編製為13人。
主要指揮崗位:
大隊長:林銳(兼第1小隊隊長)
第一中隊中隊長:王雷(兼第2小隊隊長)
第二中隊中隊長:馬大噴(兼第3小隊隊長)
第三中隊中隊長:雷虎(傷愈歸隊後任職,兼第4小隊隊長)
第5至第21小隊隊長,分彆由李劍鋒、劉攀、鄭戎、江破浪、周卓、周凱、楚雲天、石磊、葉寒、趙誌剛、張大川、張棟國、周擎、邵軍候、秦白雲、陸岩等資深骨乾擔任。
地麵機動裝甲力量(歸屬特種大隊作戰序列,接受統一指揮):
地麵機動裝甲中隊(15人):5輛15式輕型坦克。
地麵機動火力支援大隊(60人):20輛04A重型步兵戰車。
四、技術支援力量直屬最高指揮部(靳南)
電子信息攻擊中隊:
成員:墨哲(中隊長)、陳墨(副中隊長)、肖子揚、沈星河及20名新招募的電子信息部隊退役兵。
職責:電子戰、網絡攻防、通訊保障與乾擾、無人作戰係統數據支持、未來信息庫維護。
五、最高指揮序列
總指揮官:靳南(不再隸屬具體戰鬥單位,負責全盤戰略指揮、決策及對外關係)。
這份涵蓋了空中、地麵、防空、技術支援各維度,結構清晰、權責分明的新編製方案,被靳南正式上傳至5C傭兵團內部專用的加密通訊APP,並下達了第一條指令:
“此編製方案立即生效。駐半島最高指揮官林銳,全權負責新編製體係的落實、整合與訓練工作。限期完成戰鬥力生成!”
新的骨架已經搭好,血肉正在填充。
一支經過戰火洗禮、煥然一新且更具威脅力的5C傭兵團,正在遙遠的埃爾馬安半島上,悄然成型。
而在將新的編製體係下發並確認林銳開始執行後,靳南便簡單收拾了一個行囊,再次踏上了旅途。
沒錯,他又去旅行了。
對於一個終日與死亡共舞的傭兵頭子而言,危險如同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不知何時就會落下。
死亡,或許就在下一次扣動扳機時,或許就在下一次爆炸的衝擊波中。
正因如此,在死亡可能突然降臨之前,儘可能地去看那些未曾見過的風景,去體驗那些未曾有過的經曆,當那一刻真正來臨時,或許心中能少幾分不甘與遺憾。
人生的價值與否,不在於苟延殘喘的長度,而在於如何儘情地怒放與燃燒。
死後,自會長眠,生前,何不縱情?
這次旅行,他沒有重複上次的北上路線,而是選擇了東進再轉南下。
他先到了浙江,在杭州西湖邊感受了“淡妝濃抹總相宜”的韻味,在溫州探訪了商海弄潮兒的故事,還饒有興致地逛了逛全球聞名的小商品海洋——義烏國際商貿城,看著琳琅滿目、流向世界各地的商品,他嘴角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
隨後,他從浙江進入福建,漫步於福州的三坊七巷,感受曆史的厚重;在泉州探尋海上絲綢之路的起點,想象當年萬商雲集的盛況;在廈門鼓浪嶼的鋼琴聲中,享受了片刻的寧靜與文藝。
接著,他南下廣東,在汕頭品嘗地道的牛肉火鍋,在汕尾的海灘看日落,在深圳感受科技之都的脈搏,最後抵達繁華璀璨的東方之珠——香港。
相比其他城市,香港給他留下了更為“深刻”的印象。
在這裡遊玩的三天裡,他並非僅僅流連於維多利亞港的夜景或是太平山頂的俯瞰,在一次看似偶然的場合,他運用了遠比戰場戰術更為精妙的“社交戰術”,成功地攻陷了一位家境優渥、氣質出眾的港島千金的心房。
與其共度的兩天纏綿時光,仿佛將他在非洲沙漠和中東戰火中積攢的所有壓抑、戾氣與緊繃的神經,都徹底地釋放了出來。
這是一種與殺戮截然不同的征服感,帶來的是極致的放鬆與短暫的迷醉。
得到這最後的輕鬆與慰藉後,靳南如同上次離開北平時一樣,沒有留下任何聯係方式與承諾,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香港,登上一艘開往澳門的豪華遊輪。
在澳門這個欲望與運氣交織的城市,靳南不可避免地坐上了賭桌,他的手氣出乎意料地不錯,幾輪下來,竟然小賺了三百多萬港幣,基本上將這次長途旅行的所有開銷都賺了回來,甚至還綽綽有餘。
在澳門紙醉金迷的氛圍中又逗留了兩日,他繼續向西南方向進發,進入了風景如畫的雲南和廣西。
如果無人打擾,他的計劃是從雲南北上,感受四川的麻辣與悠閒,再經山城重慶、千湖之省湖北,以及文風鼎盛的安徽,最後返回江西大本營。
然而,計劃總趕不上變化。
在雲南的最後一站,風景秀麗的麗江古城,當他正站在古城製高點——萬古樓的頂層,憑欄遠眺,將鱗次櫛比的青瓦白牆和蜿蜒的玉河水係儘收眼底時,口袋裡的手機傳來了熟悉的震動。
他拿出手機,屏幕上顯示是林銳通過5C內部加密APP打來的電話。
“喂?”靳南按下接聽鍵,雙手依舊悠閒地搭在欄杆上,神情愜意,仿佛隻是一個普通的遊客在與朋友分享見聞。
“聽允棠說,你還在外麵浪呢?”林銳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疲憊,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怨氣”。
“對啊,”靳南輕鬆地回答,“牛馬你們當了,基地重建、新人訓練,都沒我什麼事了,我不出來旅遊乾什麼?告訴你啊,我在香港可是泡了一個極品妹子,要身材有身材,要氣質有氣質,正點得很,保證你們看了都得流口水。”他半是調侃半是炫耀地說道,心情頗為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