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確實是好槍,可靠性沒得說,但它的後坐力相對較大,連發精度不佳。現代戰爭,哪怕是低烈度的,也越來越強調精準射擊和火力可控性。”張棟國從專業角度提出了不同看法。
趙誌剛點點頭,表示讚同張棟國的觀點:“我們組建這支地方武裝的目的,不是要搞一個隻能嚇唬人的花架子。需要的是一支有相當戰鬥力,能真正替我們清理一些不方便直接出麵的麻煩,甚至能在區域衝突中站穩腳跟的部隊。我覺得,裝備水平應該是不好不壞,中等偏上就比較合適。”
邵軍候隨後提出了一個更具建設性的意見:“我看,給他們配發我們國家淘汰下來的上一代製式武器裝備就非常合適。這些裝備對我們而言已經換代,但性能並不落伍,維護體係也成熟。”
“放眼全球軍火市場可能不算先進,但放在非洲大陸,尤其是索馬裡這片地方,妥妥是天花板級彆了,絕對夠用。而且還能消化我們的庫存,降低成本。”
“我覺得軍候這個提議可以,就用上一代的,性價比最高。”
“俺附議。”
“同意。”
其餘人紛紛出聲附和邵軍候的提議,給這支地方武裝配備上一代中式製式武器,成為了主流意見。
靳南也覺得這個方案切中了要害,既保證了戰鬥力,又控製了成本,
“OK,那就這麼定了。”他總結道,“我先去聯係武器渠道,搞定裝備的事情。回頭等我從邦特蘭首府回來,看看和法蒂瑪談的結果,之後我們就立刻啟動招人程序。”
“OK!”
“明白!”
“收到!”
會議很快結束,各位隊長帶著明確的任務離開活動室,趕往訓練場督促新隊員的訓練。
喧囂散去,活動室內隻剩下靳南一人。
他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緩步走到窗邊,目光投向外麵塵土飛揚的訓練場,眼神深邃。
靜立片刻後,他掏出自己的手機,熟練地撥通了一個號碼——那個屬於神秘男人的號碼。
電話聽筒裡傳來規律的“嘟…嘟…”聲,在空曠的活動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響了大約七八秒鐘,電話被接通,那邊傳來了那個低沉而平穩,聽不出太多情緒的聲音:
“喂?”
靳南沒有直接開門見山說采購武器的事,而是先問起了先前那筆高達320億的重型裝備訂單,“我上次訂的那批貨,現在到哪兒了?”
距離上次下單,時間已經悄然過去了兩個多月,按照正常的海運周期和之前的預估,這批大家夥差不多該到港了。
但最近一段時間,他這邊一直沒有收到確切的到貨消息,這讓他心裡稍稍有些沒底。
“半個月前就已經到阿拉伯海外圍海域了,”神秘男人的聲音通過電波傳來,依舊平穩,“但是配套的重型輪渡船還沒就位,隻能暫時在錨地等待,等輪渡到了才能靠岸卸貨。”
“哦,是這樣。”靳南一聽就明白了其中的關節,一下子理解了。
埃爾馬安半島的基礎設施條件他很清楚,根本沒有能夠停靠大型遠洋貨輪的專業深水碼頭。
而他采購的這批軍備,戰鬥機,防空導彈,坦克,步兵戰車之類的,都是不折不扣的重型裝備,體積大、分量沉,要想在缺乏大型港口設施的地方把這些鐵疙瘩弄上岸,唯一的辦法就是進行二次倒運:先由遠洋貨輪將裝備卸到專門負責近岸運輸的重型輪渡船上,再由輪渡船直接衝灘或者通過臨時搭建的棧橋卸貨。
因為這類輪渡船,特彆是重型氣墊船或者登陸艦改裝的型號,吃水淺,對碼頭依賴小,可以直接搶灘,但缺點也同樣明顯——航速慢,續航力差,遠洋航行能力基本沒有,需要頻繁靠港補充燃料和給養。
這就是為什麼貨輪到了,關鍵的輪渡船卻還遲遲未到的原因。
“大概還需要等多久?”靳南需要一個更具體的時間表,以便安排後續的工作。
“至少一個月,最慢一個半月吧。反正你那邊基地建設、人員恢複訓練也還需要時間,應該不著急吧。”神秘男人給出了一個時間範圍,語氣顯得很從容。
“你專門打電話給我,應該不隻是為了問這個吧?”神秘男人話鋒一轉,主動問道。他似乎總能猜到靳南的心思。
靳南在電話這頭輕輕笑了一聲,帶著點被看穿的了然,“還是你懂我。”
他收斂了笑意,語氣變得務實起來:“這邊的非洲兄弟,信譽這東西……”他頓了頓,找了個形象的比喻,“在我這兒,他們想賒一斤青菜我都得掂量掂量,我對他們完全不信任,也完全相信他們回過頭來會整我。”
“我不想把寶貴的時間和精力浪費在跟他們反複扯皮上,所以現在得未雨綢繆,招募當地人組建一支我們能夠實際控製的地方武裝。日後,就用他們來解決這些本地人自己產生的麻煩。”
“組建武裝,核心兩樣:人和武器。人不是問題,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為了十幾美元就能扛槍賣命的青壯年。但是武器有問題,”靳南說到這裡停了下來,意思已經不言自明。
神秘男人也立馬明白了靳南的弦外之音,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隻能聽到細微的呼吸聲,顯然是在思考如何在不違反原則的前提下,滿足靳南的需求。
十幾秒過後,神秘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沉吟後的確定:“嗯……這麼巧,吉布提那邊的基地,近期正好要換裝,淘汰下來一批舊裝備。你派人去一趟,直接拉走好了。正好幫我們清掉庫存,也省得我們再費事拉回來處理。”
“是07式軍服和95係列槍族嗎?”靳南確認道。這些都是上一代的製式裝備,性能可靠,維護方便,正適合用來武裝當地部隊。
“嗯。”神秘男人言簡意賅地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