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就嚇唬你了,怎麼的?”肥嘟嘟鼻孔朝天,脫口而出。
“沒怎麼,我不喜歡跟裝孫子的鬥嘴皮子,要動手麻煩快一點。”
吳雨桐下車後就隻顧一人在前麵大步流星,走了很遠才發現跟班不見了,這裡剛剛轉了回來。
看見葉凡正和人扛上了,也不說話,隻是在旁邊笑盈盈地站著,饒有興致地當一名吃瓜群眾。
肥嘟嘟這才發現自己又被繞進去了,頓時怒不可遏,一張西瓜臉脹得通紅,大吼一聲:“找死!”,隨即揮起拳頭就向葉凡胸部輪了過去。
彆看肥嘟嘟雖然腦子不靈光,身手倒還算矯健。
不過葉凡也早有防備,其實完全是可以躲閃開的。隻不過葉凡想試試這些天的修煉成果,隻是稍稍側身,用左側肩膀迎接他的拳擊。
“哢嚓”葉凡聽到骨頭裂開的聲音,當然,受傷的不可能是自己,隻能是對方的拳頭。
隨即傳來肥嘟嘟殺豬般的嚎叫聲。
“你……”肥嘟嘟動了動嘴唇,想要說出一些狠話來,不過當他看見葉凡淩厲的目光時,終於還是露怯了,後麵的話便沒敢說出口。
“還要不要再來一拳?”葉凡輕笑了一聲,挺身上前,擺出一副甘願做肉靶子的姿勢。
此時校門口聚集的人群越來越多,都是些愛湊熱鬨的。
肥嘟嘟仔細尋視了一圈,發現瘦高高早已不見了蹤影,心裡暗罵一句:不講義氣的慫貨,竟然撇下大哥就跑路了。
他畢竟還不傻,知道根本不是眼前這個看似瘦弱男孩的對手,隻拋下一句“算你狠!”就逃也似的離開了。
吳雨桐拍著掌走了過來,奇道:“他打了你一下,怎麼叫痛的反而是他,你一點兒事都沒有?”
“可能我的骨頭天生比較硬吧。”葉凡微微一笑。
“切,我才不信,你一定是練了什麼厲害的功夫,故意深藏不露的吧。”
“真沒有,如果有的話,我還用得著去大富豪會所那種地方去給人倒洗腳水嗎?”
吳雨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喃喃道:“那倒也是。”
“時間不早了,我好象已經聽到廣播的聲音,畢業典禮是不是已經開始了?”葉凡提醒道。
“你耳朵可真尖,我怎麼一點都沒聽到,不過時間確實已經超過八點了,這裡離大操場還有些距離,我們趕緊走吧。”吳雨桐眼神裡掠過一絲遺憾,接著道:“沒想到最後一天上學,緊趕慢趕的還是遲到了。”
“對不起,是我把時間給耽誤了。”葉凡歉意道。
“沒關係,你參加過應該知道的,畢業典禮就是那些領導和所謂的優秀畢業生代表秀一段演講而已,無聊透頂,要不是沒有打架可看,我都懶得去。今天來主要是為了和小姐妹們一起拍照留念的,還有學士服照片,也不枉費念了幾年大學。”
葉凡確實上過大學,卻沒有參加過畢業典禮,更沒有一張穿著學士服的照片。
因為當初大學畢業考試的時候,葉凡完全沒重視,導致馬失前蹄,有一門科目差了一分半沒有及格,所以暫時隻拿了結業證書,一個月後和全年級幾十個難兄難弟一起參加補考才換發了畢業證書。
當然了,這些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葉凡也不必向她解釋。
正想著,已經來到畢業典禮現場。這是葉凡所見過的最豪華的體育場,而且場地特彆寬敞,目測可容納人數可與老家的省體育館不相上下。
主席台上拉著巨大橫幅,上麵寫著:許州大學2020屆畢業典禮暨學位授予儀式
一個約莫五十來歲的男人,穿著紅色的導師服,正站在發言席熱情洋溢地說著。
底下烏泱泱站著數千名學生,清一色的方形黑帽,不過帽上的流蘇顏色各有不同,有黑色的、深藍色的以及紅色三種,相應的學位袍的顏色也和流蘇顏色基本一致。
葉凡雖然自己沒穿過,不過也有了解過,知道黑色代表學士學位,藍色代表碩士學位,而紅色則代表博士學位。
“嗨!雨桐,你怎麼才來,這位是你男朋友吧?長得挺帥的嘛,以前怎麼沒見過。”一個臉上長著不少雀斑的女生走上前來,拉著吳雨桐的胳膊小聲嘀咕道,目測她的體重應該不下一百公斤,因為如此寬鬆的學士服都被她穿出了束身衣的感覺。
“可彆瞎說,他是我姐夫!”吳雨桐白了她一眼。
“得了吧,誰信呀,姐夫參加小姨子的畢業典禮。”胖妞眨了眨眯成一條縫的小眼睛,一副啥事都逃不過我法眼的表情。
“可彆給我瞎傳!否則撕爛你的嘴。”吳雨桐在她的肥臉上輕輕捏了一把,接著問道:“我的學士服呢?”
“給你放在更衣室8號櫃裡了。”胖妞說完遞給她一把鑰匙。
吳雨桐接過鑰匙後轉身對葉凡說:“你不用跟著我了,你去觀眾席隨便找個位置坐下,回頭我去找你。”
葉凡目測了一下,參加這次畢業典禮的學生加家屬一起不說一萬至少也有八千,這麼多的人,回頭散場時人頭攢動,又沒有手機聯係可不好找,於是將自己的顧忌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