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宣傳社會形象,傅氏每年都會資助許多福利院。
而福利院為了感謝他們,也會讓孩子們做各種各樣的手工、表演來報答他們。
這種雙向奔赴的良性關係每年都會通過記者的報道傳播出去,宣揚傅氏的‘善心’。
就比如上一次,小朋友們做了薑糖圓子給她,她麵對著鏡頭的采訪,說很好吃,是確實好吃。
卻沒想到翟鶴州會看見這個采訪。
扯謊失敗。
她不想被翟鶴州抓到一個‘說謊’的漏洞,咬牙,伸手想去拿那杯子:“給我,我喝。”
翟鶴州握著杯子的手卻往後躲,冠冕堂皇:“我本意並不是想強迫封特助,我隻是見不得糧食被浪費而已。”
伸出去的手撲了空的封玥,眉頭緊蹙:“要麼,你現在給我喝,要麼,你自己喝。”
翟鶴州好整以暇地瞧著她不虞模樣,勉為其難地遞上前去:“既然封特助想喝,那就給你喝吧。”
封玥:……砒霜都沒有翟鶴州毒。
她冷著臉接過那杯子,仰頭一喝,沒有預想到的薑味辛辣。
反而是,捎著微淡的雪梨甜香、在甜味中和諧融合了薑味。
剛洗完澡,是挺口渴的,且這薑湯,溫度還恰恰好,溫熱卻不燙嘴,薑湯一下就被她喝見底。
這一杯預料之外好喝的薑湯,徹底暖和了她身體。
一抬眼,便直直撞進翟鶴州那雙含笑的眼眸裡。
他嘴角噙著的那抹懶散弧度,仿佛早已洞悉她所有細微的反應,帶著點戲謔,又似乎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做薑撞奶,不需要放梨。
封玥後知後覺。
這人哪是要做什麼薑撞奶,這是特意做的薑湯。
隻不過,翟鶴州特意給她做薑湯?
這幾個字分開她能看懂,連在一起完全看不懂。
她隻覺詭異,甚至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往裡下藥了。
“看來。”他慢悠悠地開口:“是我誤會了,封特助確實喜歡吃薑,沒撒謊,順便再提醒一下,明早9點投標會正式開始,所以我們得提前一小時出發,封特助早點睡,以防起不來。”
原來還是為了項目。
怕她感冒了,耽擱他投標。
推測到這個目的。
封玥才稍稍放心。
她睫羽輕掀,淡聲:“放心,不管我起不起得來,這個項目都會是你的。”話落,她再一次乾脆關上了門。
再次吃了一嘴閉門風的翟鶴州卻唇角直挑,眸底光華流轉,意味深長:“當然會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