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非常害怕。她可不想再次被蛇身勒住了,那想死又死不了的滋味……實在是太不好受了。
她實在是想象不了,古代那些懸梁自儘的人,到底是怎麼承受住這漫長的窒息感的。
“本座要先給你打竅,後麵算卦,畫符,麵相等,會一一教你。”
“打竅?那是什麼?”何渺不解的問道。
“所謂打竅,便是讓你腦通和心通,還有眼通,耳通和鼻通。打完竅,你算是邁入弟馬的門檻。當然,本座不會全天打竅的,隻會在晚上。”
“那打完竅之後,我每次請您,是不是就會和那些弟馬一樣,被你上身?”
何渺瞬間想起在小時候看到的那些出馬仙,將仙家請上身後,不僅手舞足蹈的,連說話的聲音都跟著變了。
柳翊寒聽後,搖了搖頭,“不是,那些都是老一輩了。如今都是通過心腦與本座溝通,本座再指引你。”
何渺了悟,點了點頭。
“還有,每次請本座前,也都要點上黃條,這樣,本座的才會現身指點。”
“好。”何渺咬牙。
“還有,本座喜歡吃水果,定時給本座多買些。”
“好。”何渺再次咬牙。
“還有,本座喜歡乾淨,你邋遢點沒事,但本座的堂口一定要保持整潔。”
“好。”何渺咬牙崩裂。
“還有……”
見他還有話要說,何渺直接繃不住了。
還有??!怎麼那麼多事兒?這還有完沒完了?
就在何渺的耐心即將要磨滅時,柳翊寒忽然頓住話語,閉嘴不吭聲了。
見柳翊寒不吭聲了,何渺有些疑惑。
她輕輕抿了下雙唇,疑惑出聲詢問,“柳爺,您怎麼不說話了?”
此時的柳翊寒就像是處在宕機狀態下一樣,愣愣的看著地上。
又是沉默了片刻後,柳翊寒緩慢開口道,“我隻是沒想到後麵要提醒你的事。就先這樣吧,到時想到了再和你說。”
何渺的心口中竄起一簇小火苗,雙手也緊緊攥成拳。
不是吧?還有呢?
何渺雖在心裡不斷吐槽著,可她哪敢真的抱怨出來?
麵容上依舊洋溢著笑容,連連應著,“是是是。”
柳翊寒似乎瞧出了何渺的端倪。
漆黑深沉的眸子直直的落在她的臉上。
見柳翊寒一直看著自己,何渺頓感疑惑。
“柳爺,您一直這樣瞧我是幾個意思?”難不成她臉上有花?
聽到這話後,柳翊寒輕輕蠕動著雙唇,眼神忽然露出嫌棄之色。
隻見那雙極為好看的薄唇輕緩張合,說出來的語氣卻異常冰冷,“笑起來真醜!”
簡短的五個字,就像是一根利劍,直直的刺穿了何渺的胸口。
何渺臉色陰沉,當場石化住。
不是……
他怎麼說話那麼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