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咋了嘛?我剛才是不是說了什麼特彆蠢的話?唐門主怎麼突然就……那樣了?”
風星潼皺著眉頭思索片刻道。
“我覺得……可能是你提到‘跟全性勾結’的事,觸到唐門主的忌諱了?”
“唐門主是老一輩異人,經曆過不少事,全性在異人界一直名聲不好。”
“老一輩的人對‘勾結全性’這種事看得比我們重多了,他大概是不開心你把唐門和全性扯到一起吧。”
陸玲瓏聽完,恍然大悟,臉上露出幾分懊惱,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原來是這樣啊……早知道我就不多嘴了,對不起啊青哥,剛才差點給你添麻煩。”
諸葛青無奈地搖了搖頭。
“沒事,下次說話注意點就好,唐門主應該也不會真的往心裡去,畢竟你又不是故意的。”
……
“那個陸玲瓏絕對是故意的!她這是在點我們呢!”
唐門辦公室中,張旺猛地將手中的劇本甩在桌子上,表情無比的憤怒。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唐門裡麵是個什麼情況張旺都非常清楚。
當初引起甲申之亂的三十六賊中,裡麵有兩人確實是唐門弟子。
更重要的是這兩個人都參與過當初唐門的暗殺比壑山忍頭的任務。
他們的名字為許新和董昌。
其中董昌在事情暴露當天,因為不願意跟結拜的全性掌門無根生劃清界限,被當時的門主唐柄文當場擊殺。
而許新不一樣,他發下毒誓跟三十六賊徹底斷絕關係,唐柄文這才頂著壓力把他保了下來,並藏在唐門的唐塚深處,這一藏就藏到了現在。
這件事情世界上知道的人非常少,除了他們三個老東西外隻有唐門的極少數內門弟子才知道。
辦公室中,向來溫和的唐秋山看向張旺道。
“師兄彆著急,說不定隻是巧合呢?她們要是真的知道許新的事情怎麼有膽子當著我們的麵說。”
聽到唐秋山這麼說,張旺猛地一把抓起桌上的劇本,手指幾乎要戳破那頁寫著“王舊”人物小傳的紙張,聲音因憤怒而有些發顫。
“巧合?秋山!你管這叫巧合?!你好好看看這名字!王舊!一個舊!一個新!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他猛地轉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唐妙興,語氣急切得幾乎要噴出火來。
“師兄!你還在猶豫什麼!這根本不是巧合!他們這就是在跟我們明牌了!”
他越說越激動,看向唐妙興的眼神充滿了焦慮和決絕。
“師兄!陸家絕對跟諸葛家穿一條褲子了!他們肯定已經知道許新還活著的消息!”
“她剛才當著你的麵說什麼,‘跟全性勾結的事情暴露了會超級危險’?”
“她這是什麼意思?!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她在威脅我們唐門!要是我們不跟他們站在一起,不按他們的意思來,他們就要把許新的事情捅出去!讓唐門身敗名裂!”
張旺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們唐門絕不受製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