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唐妙興幾人有一樣想法的人自然不止他們。
與此同時,巴蜀拍攝片場的某個角落。
夏柳青正努力抓著金鳳的手腕,以防她直接跑出去。
“夏柳青!你拽著我乾什麼!”金鳳的聲音壓得很低。
夏柳青內心苦笑一聲,我為什麼拽著你,你心裡沒點數嗎?
夏柳青緊緊握著她的手腕,臉上滿是焦急,卻又不得不壓低聲音勸說。
“金鳳,你冷靜點!彆衝動嘛!理智一點。”
“荔枝?你讓我拿什麼荔枝!”
金鳳扭頭看向夏柳青質問道。
“現在掌門的消息就在眼前你讓我拿什麼理智!”
“你看這劇本裡寫的內容,這分明就是當年掌門去綿山做的事!”
“這件事世界上沒幾個人知道,寫劇本的人一定是從掌門口中聽說的!”
儘管夏柳青也覺得金鳳說的有點道理,但他還是得儘可能拉住金鳳。
“你忘了咱們是怎麼進來的啦?咱們是以普通人的身份來拍戲的,不是以全性的身份出現的!現在衝上去,不是自爆身份嗎?”
“自爆又怎麼樣?說的好像彆人不知道一樣。”金鳳扭頭,眼神裡帶著一絲偏執,“隻要能找到掌門的消息,自爆就自爆了!”
夏柳青飛快地掃了一眼周圍,確定沒人注意到這邊的異常後連忙道。
“我的金鳳誒,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夏柳青心裡何嘗不認同金鳳的猜測?
當他看到劇本上的文字,腦海裡也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當年無根生離開時的場景。
當時無根生拒絕了帶他們一起去,隻是帶上了一批全性中無法無天之徒。
並沒有跟他們說具體去乾什麼,現在想來,恐怕真的是去綿山幫唐門了。
可認同歸認同,他比金鳳更清楚眼下的處境。
他湊近金鳳耳邊,聲音壓得更低。
“金鳳,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彆急。”
“咱們現在是在彆人的地盤上,劇組裡不光有普通人,還有唐門的人、哪都通的人……”
“咱們要是以全性的身份跟他們對上,討不到好處不說,還會打草驚蛇,以後再想找掌門的消息,就更難了!”
金鳳雖然還是很著急,但卻因為夏柳青的話而稍微冷靜了幾分。
她看著夏柳青焦急的神色,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劇本,眼神裡滿是不甘。
夏柳青見狀,知道她的情緒有所鬆動,連忙趁熱打鐵,飛快地在腦海中搜尋著能讓她徹底冷靜下來的理由。
“而且……而且……也不一定是掌門啊!”
“知道這件事的人也不是隻有掌門和咱們,除了唐門的人外,全性的穀崎町不也知道?”
他一邊說,一邊在心裡暗自慶幸自己突然想到了穀崎町這個名字。
穀崎町當年在全性中也是跟無根生走的很近的人,甚至最後還參與了與無根生的結拜。
他理論上確實有可能知道綿山之戰的存在,雖然他現在的行蹤也非常模糊,想找到他基本等於不可能,但眼下夏柳青覺得先用他來穩住金鳳。
“咱們得從長計議,”夏柳青放緩了語氣,“隻要咱們繼續以演員的身份留在片場,慢慢找線索,總能找到的。”
“可要是現在鬨僵了,被趕出去,咱們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再等等,等咱們找到更確切的證據,再想辦法問,行不行?”
金鳳沉默了,她看著夏柳青,又看了看片場的人群,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