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正豪投資這部電影,本想看看林旭背後到底有什麼。
可現在東西還沒看到,疑惑更多了!
一部電影,不僅敢拍唐門的秘史,還敢影射呂慈的往事!
這不可能是為了展示一下吧?
是想借電影試探異人界的反應?
還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把某些被掩蓋的真相捅出來?
風正豪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他悄悄抬眼,掃過在場的其他人。
張之維靠在椅背上,目光看向幕布上的唐門弟子,像是在回憶什麼。
陸瑾倒是瞪著眼睛,他從電影裡那個叫“樹生”的全性掌門出現後就情緒不太對勁。
隻不過他跟呂慈不一樣,什麼也沒說,隻是一味的瞪眼,風正豪也不知道他究竟發生了什麼。
關石花則低聲跟那如虎說著話,語氣裡滿是感慨。
每個人的反應都不同,但看起來都對電影的內容感到意外。
看來,大夥都發現了這部電影比他們想象中的要複雜一些。
風正豪收回目光,重新將目光投向幕布。
畫麵裡,電影已經接近了尾聲。
伴隨著唐老太公用生命擊殺了忍頭後,唐門弟子全員撤退。
並在斷橋前與忍者中的‘妖人’展開了最後的對決。
幕布上,斷橋邊的廝殺聲透過音響在會議室裡回蕩。
僅剩的唐門弟子與‘諸葛慈’在斷橋邊與‘妖人’苦苦交纏在一起。
當鏡頭給到那忍者特寫時,呂慈的身體猛地一僵,放在扶手上的手緊緊的握緊,扶手甚至因為呂慈的緊握而發出聲響。
雖然電影裡對方的名字為“妖人”,可呂慈一眼就認了出來他的原型分明就是當年比壑山忍眾裡的魔人,二階堂瑛太!
哥哥遺體送回的場景,父親吐血昏迷的絕望模樣,還有他自己跪在唐門門主前,隻求能跟著唐門弟子一起報仇的卑微與憤怒……
這些深埋在他心底幾十年的記憶,此刻全被這電影重新挖了出來。
它們如同潮水般湧入呂慈的腦海,像一把鈍刀反複切割著他的傷口。
‘好,好得很!’
呂慈在心裡咬牙暗罵,胸腔裡的怒火像是要衝破胸膛。
他本以為電影影射一下他的加入唐門的事情就已經是極限,沒想到還沒完,竟然連魔人都被搬了上來!
這群人到底想乾什麼?
將這些事情拿出來拍,是覺得他呂慈這些年脾氣好了,還是故意要揭他的傷疤?!
他死死盯著幕布,看著電影裡“妖人”憑借詭異的能力不斷躲避著唐門弟子的圍攻,眼神裡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
當年他跟著唐門去東北,滿心都是親手宰了瑛太為哥哥報仇,可最後卻讓那魔人跳崖逃生。
當初為了找到魔人,他在斷崖下四處尋找魔人的蹤跡,卻始終沒有線索。
這件事,成了他這輩子都無法釋懷的一根刺,每次想起來都得大喊一聲痛,太痛了!
可現在,電影竟然把瑛太跳崖逃跑的情節就這麼拍了出來!
看著幕布上“妖人”成功逃跑消,呂慈的呼吸變得粗重,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能感覺到周圍有人的目光似乎有意無意地掃向自己,那些目光裡有好奇,有探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