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慶的小院門口,張楚嵐撓著頭,一臉困惑地從裡麵走了出來。
他再次扭頭看了眼身後緊閉的房門,心中不禁嘀咕著。
‘羽師兄難道是對我有意見嗎?怎麼感覺他有點不想看到我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麼,張楚嵐來到龔慶的小院後,就發現這位羽師兄對他表現得非常戒備與疏遠。
一看到他來找,龔慶就一臉慌張地跑了出來,也不知道在慌什麼。
原本張楚嵐還想演戲演得逼真一些,借口進去喝口茶再走,多待一會兒。
可龔慶直接堵在門口,說什麼也不讓他進去!
沒辦法的張楚嵐隻能在外麵隨意的聊了幾句,可沒多久對方就借口說要睡覺了,委婉地給張楚嵐下了逐客令。
雖然儘快離開小院也符合張楚嵐原本的計劃,但被對方這麼直接趕走,張楚嵐心裡還是有點不是滋味。
自己再怎麼說名義上也是來看你的,你怎麼連門都不讓我進一下就趕出呢?
張楚嵐難過的搖了搖頭。
反正他本來也沒想過要跟對方做什麼朋友,這次來隻是給自己找一個晚上外出的合理借口而已。
從小到大的一個人生活已經讓張楚嵐習慣了,再多一個也無所謂。
張楚嵐深呼一口氣。
現在,借口已經找到了,是時候去找馮寶寶,完成後續的“戰鬥劇本”了。
張楚嵐抬頭看了眼濃重的夜色,估算了一下時間。
‘時候不早了,得趕快回去才行,寶兒姐已經在那邊等了蠻久的了,可不能讓她等太久啊。’
想到這兒,張楚嵐不再猶豫,提起體內之炁,腳下發力,一路小跑著朝後山與馮寶寶約定的那條偏僻小路趕去。
大約十分鐘後,張楚嵐氣喘籲籲地跑回了那條熟悉的小路入口。
月光下,他遠遠就看到一個身穿寬鬆道袍、戴著帽子的人影,正背對著他,蹲在地上,手指似乎在地上劃拉著什麼,像是在“玩泥巴”?
玩泥巴並不是一個成年人會做的事情。
可張楚嵐一想到對方是馮寶寶就覺得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隻是張楚嵐感到疑惑的是,他明明讓馮寶寶在裡麵等他,對方怎麼會跑出來?
‘難道是等得太久,感覺無聊了?
想到這裡,張楚嵐心中頓時湧起一陣強烈的罪過感。
自己這一來一回,竟然讓寶兒姐孤零零等了這麼久!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愧疚感驅使下,張楚嵐也忘記了責備馮寶寶,立刻小跑著朝那人影衝去。
他一邊跑一邊緊張地環顧四周,確保沒有天師府的弟子路過發現他們。
跑到近前,他二話不說,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就想把人往小路更裡麵的陰影處拉,嘴裡還絮絮叨叨地埋怨著。
“你怎麼在這裡玩泥巴啊?咱們趕緊進去,這裡太外麵了,彆被人看到了!”
他拉著對方就往裡走,然而就在這走路的途中,張楚嵐心中突然閃過一絲疑惑。
他之前不是沒拉過馮寶寶的手腕,但他明明記得馮寶寶挺瘦的,怎麼感覺這隻手腕好像更……豐滿一些?
摸起來感覺很柔軟啊!
而且周圍空氣中怎麼老是隱隱約約傳來一陣奇怪的香味?
他明明記得馮寶寶從來不用香水這種東西啊?
難道是寶兒姐為了裝的更像,還用香水了?
疑惑讓張楚嵐的腳步微微放緩,他忍不住側過頭誇讚道。
“寶兒姐,你今天怎麼還知道用香水了啊?誰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