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他的提醒,其他有些發懵的隊員也迅速行動起來。
眼看支援終於到了,一直強撐著的王並也徹底放鬆下來。
他捂著依舊劇痛難忍的肩膀,齜牙咧嘴地大聲道。
“快快快!我肩膀裡還有顆子彈呢!趕緊來個人想辦法給它弄出去!疼死小爺了!”
那小隊長一邊協助醫生給呂慈包紮最嚴重的右臂傷口,一邊趕忙詢問道。
“呂佬,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襲擊了你們?”
呂慈任由醫護人員處理傷口,眼神中閃過一絲狠辣與冰冷的殺意。
“是比壑忍……那群陰魂不散的餘孽!”
終於得到了確切的襲擊者身份,小隊長心頭一震。
幾十年前就該覆滅的比壑忍卷土重來了?
他不敢怠慢,連忙對呂慈道。
“呂佬,您先安心休息,我這就去通知高總,順便把您安全的消息彙報上去!”
呂慈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那小隊長立刻轉身,跑到一旁拿起通訊設備,緊急聯係還在山中搜索的高廉。
一直沉默的柳坤生環視了一下四周後,確認周圍都是哪都通的人後開口道。
“小子,敵人暫時退了,這邊也用不上老夫了,有問題你在喊我。”
說完,也不等鄧有福回應,柳坤生解除了上身狀態。
而鄧有福也身體微微一晃,眼神恢複了清明,重新掌握了自己身體的控製權。
他晃了晃腦袋,先是對柳坤生前輩表示了感謝,隨即,之前被緊張戰鬥壓下的悲傷情緒再次湧上心頭。
他想到了那位趕來“支援”卻慘遭毒手的張師兄,如果不是為了來幫他們,張師兄也不會……
鄧有福低下了頭,臉上浮現出難以掩飾的難過和自責。
這時,那名剛剛給高廉彙報完情況的小隊長走了回來。
他看到鄧有福低著頭情緒低落的樣子,還以為這年輕人是還在擔心。
隨即他笑著上前,拍了拍鄧有福的肩膀安慰道。
“小兄弟,怎麼了?彆擔心了,到了這兒就安全了,咱們這麼多兄弟在呢!”
鄧有福抬起頭,看著對方臉上那“沒心沒肺”的笑容。
想到張師兄身為哪都通的高級乾部,殉職了對方竟然一點難過都沒有,一股無名火頓時湧了上來。
他生氣地甩開對方的手,語氣帶著憤怒和指責。
“你現在怎麼還笑得出來?!我張師兄死了!他為了來救我們被比壑忍害死了!你難道就一點不傷心嗎?!”
“啊?”小隊長被鄧有福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和話語搞得一愣,滿臉的莫名其妙。
“誰……誰死了?張師兄?哪個張師兄?我沒聽說有兄弟遇難了啊?”
他撓了撓頭,仔細回想了一下上麵通報的情況和人員名單,確認道。
“我們今天還沒有減員啊?高總帶的搜索隊,還有我們留守的,人都齊的啊?”
鄧有福看他還在“裝傻”,更氣了,大聲道。
“還能是哪個張師兄!就是高師叔的助手,老張!張師兄!”
“老張?”小隊長臉上的疑惑更深了。
他下意識看向山上搜索隊的方向開口道,“小兄弟,你是不是嚇糊塗了?誰跟你說老張他死了啊!他活得好好的呢!”
“今天一整天都跟我們一起行動,剛才還跟著高總在山裡搜索呢!我幾分鐘前跟高總通話,沒聽說老張犧牲了啊!”
“什麼?!”鄧有福如遭雷擊,猛地呆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