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秦月這麼說,站在前麵的大娘看向坐在那裡悠閒的顧初月,忍不住說出口。
“我就說今天一直沒看到顧知青上工,原來是跑到這裡偷懶來了,還坐在大隊長的位置上。”
“就是,明明是下鄉搞建設的,竟然勾引男人圖方便,真是敗壞風氣,就應該讓戴著紅袖套的抓起來去改造。”旁邊一個長相尖酸刻薄的老太太附和,那雙下垂凹陷的眼睛直直看向顧初月,目光帶著嫌棄和算計。
顧初月掀起眸子淡淡掃向她,帶著絲冷意。
“漬漬……怪不得今天我看到大隊長和顧知青走在一起,原來兩人早就住在一起了!”
另一個婦人開口說到,聲音很大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眾人看向顧初月的目光複雜帶著指指點點。
“這陳雪肯定沒戲了,喜歡大隊長那麼久,還沒一個外來的知青強。”
“就是,之前給她相看她還看不上人家,現在還熬成了老姑娘,要我說還是顧知青和咱門大隊長登對。”
說話的婦人有些幸災樂禍,她原本好心給陳雪介紹,誰知道她當眾擺臉色,嫌棄對方是個鄉下人,長得又黑又醜,鬨得很難堪讓對方下不來台。
怎麼,她自己不是鄉下人呀?
瞧不起誰呢?
雖然她是長得不錯,又是初中畢業,但這也不能當飯吃,直到周野回鄉,她表現的種種,大家才知道,原來有人心比天高。
可惜剃頭擔子一頭熱,彆人理都沒理她,她就等著看笑話了。
人群的後麵,陳雪臉色鐵青,她緊緊握住手,看向顧初月的眼神就如陰毒的蛇,死死的盯著她。
自從她來到鳳山大隊,周野的目光就沒離開過她。
秦月看著顧初月有些得意,故作一副關心的模樣,“顧知青,你還是說了吧,你昨晚在哪裡睡得,大家可都關心你呢?”
“秦知青,你什麼時候這麼熱心腸了。”
顧初月嘴巴輕抿,看向她的目光帶著譏諷,她葫蘆裡打什麼算盤她要是不清楚就白活了。
秦月狡黠一笑,“大家以後要在鳳山大隊待很久去了,我關心你又沒什麼錯,畢竟我們都是下鄉知青。”
“秦知青說的沒錯,顧知青昨天晚上一個人是在那裡住的?”
好事的婦人開口說道,眼睛不停的看向顧初月,帶著探究和古怪。
“趙招娣,顧知青在那裡住關你什麼事,真是瞎吃蘿卜淡操心,管好你自己家裡就行了。”
周母剛準備過來記工分,就聽到她們圍在一起欺負顧初月,氣的雙手叉腰對著她就一頓罵。
“你們一群人也不害臊,欺負一個外來得姑娘,說出去我都替你們丟臉,今天我就告訴你們,顧知青昨天晚上就住在我家。”
“什麼?”
人群裡得人顯然被她得話震驚了,低頭小聲竊竊私語。
“老天爺,沒天理呀!”
周老太一聽頓時激動壞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喪著臉指著周母罵道。
“我們屋裡都住不下了,你倒好,好好得房子竟然便宜給外人,老大媳婦還求你讓大虎小虎借住,你都不讓,你真是鐵了心要氣死我呀。”
“愛民要是還在,肯定不會放任我們不管的。”
周母聽罷忍不住冷笑,“他是你生得肯定會管你,你一沒生我,二沒養我,我憑什麼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