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她真的給錢了?”
周老太顯然有些不肯相信,畢竟一個女娃手裡怎麼會有那麼多錢,這可抵得上他們一年的收成了。
“我還能騙你不成。”
周母早就料想出有這麼一出,所以之前才會收顧初月的錢,就是為了堵住她們的嘴。
聽到周母肯定的話,村裡的婦人有些羨慕她了,如果彆人給她五十塊錢,她們也願意把房間租出去,不租就是傻子。
這可是五十塊錢呀,都可以在建一間屋子了。
有些人就覺得顧初月花錢大手大腳,長的好看有什麼用,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這樣的人娶回家,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還要她們侍候她。
這娶的不是兒媳婦,而且祖宗,要供著呢。
“你怎麼會有那麼多錢?”
秦月尖叫出聲,雙眼瞪大指著顧初月,她下鄉的時候她父母吝嗇,一分錢都舍不得給,兜裡唯一的錢還是她偷偷拿的,不敢拿多,也隻拿了十塊錢。
同樣是下鄉的知青,憑什麼她一出手就是五十塊錢。
顧初月抬眸淡淡的看向她,剛準備開口,就被周母搶了先。
“你這丫頭,人家有多少錢關你什麼事,瞧你長的白白淨淨的,怎麼一直針對顧知青,不會是嫉妒人家吧?”
“有些東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不來。”
“白瞎了這副模樣,也不知道你父母怎麼教育你的。”
同樣是女人,她自然知道她的那點小心思,有些人就是見不得彆人過得比她好,心裡會不平衡。
顧初月心頭暖暖的,看著拍著她手的周母鼻頭一酸,有些異樣的感覺。
就好像她娘一樣。
頭一次被人當眾這麼說,秦月臉上有些掛不住,尤其看到人群裡躲閃的蘇時煜,臉色更加難看了。
“就算她在你家借住,但是她偷懶是真的,憑什麼我們都在累死累活的上工,她卻在這裡什麼也不乾。”
秦月下巴抬高,有些得意的看著顧初月,語氣咄咄逼人。
“誰說她不上工的?”
周野目光一淩,語氣森冷透著一絲不耐煩。
果然女人就是煩,讓她去打掃牛棚都便宜她了。
秦月,“她上工怎麼會在這裡,剛剛村裡的大娘也說了,今天可是一直沒看到她去地裡。”
“不去地裡就不是上工了,你們的工分還要不要?”
她們是忘記他之前是做什麼的了,還敢在他的頭上蹦噠,周野語氣有些冷。
眾人如夢初醒,有些懊惱的拍了一下頭,她們是過來記公分的,這顧知青坐在這裡,而大隊長今天也在外麵上工,那她不就是記工分的嗎。
大家麵麵相覷,心裡同時有些懊悔,今天就不應該多嘴,要是顧知青在上麵少記一個工分,她們找誰說理去呀。
工分可是關乎著年底分糧呢,到時候少分一點糧,他們一家就要少吃一口。
這年頭糧食就是命,一點馬虎不得。
“顧知青,你先幫我記公分吧,我還要趕回去做飯呢。”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一個嬸子開口了,麵容憨厚老實帶著一抹和藹的笑容。